男人叫林寒,搬凳子招呼道:“你好,苏医生,请坐。”
苏蛮蛮走过去,几个来凑热闹的也进了门。
同病床上的女人打着招呼,女人叫王舒,牵动嘴角露出笑容:“我这破身子,越来越没用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没事的,你歇着。”
苏蛮蛮提出疑问:“你们把床围了,我怎么帮她看病?”
三人往一起坐,腾出位置。
大妈道:“你这也没拿东西,怎么看?”
苏蛮蛮很烦这几个人,人家都病成这样了,她们还赶着上门凑热闹。
她不搭理,坐下为王舒号脉。
片刻后收回手:“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
王舒照做。
苏蛮蛮又检查对方的口腔:“你吹口气让我闻一闻。”
王舒脸上泛起红晕:“我怕有味道熏着你。”
“你照做就是。”
王舒酝酿了一下,朝苏蛮蛮吹了口气,而后一脸歉意:“希望你别嫌弃。”
苏蛮蛮闻到了一些酸味:“你不用觉得尴尬,我没闻到怪味,你是不是不吃饭啊,以前能吃饭的时候,也没什么胃口。但其实你很想吃,可惜吃不下,吃了也吐。你的情况,得有两三年了吧。
开始不怎么明显,渐渐越来越严重。”
王舒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对,我都没说自己的症状,你居然这么清楚。”
大妈:“小秦告诉的吧?”
苏蛮蛮望着大妈,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接着伸手进口袋,将毒药分拢进袖子里后,笑盈盈的和大妈说话:“小秦从哪儿知道?我自己号出来的。”她视线一转:“行知,你们这里厕所在哪儿?”
她站起来经过三人身边:“我想去趟厕所。”
秦行知指明方向。
苏蛮蛮一走。
大妈为的三个女人开始抓痒痒。
“小王,你家是不是有跳蚤啊。怎么坐你的床,浑身痒痒。”
林寒有点不耐烦,他家媳妇已经这样了,还得应付她们。“我家没猫没狗的,哪来的跳蚤?”
三人痒得受不了,起身走了。
苏蛮蛮上了趟厕所,出来反复冲洗了一遍手,回到林家,故作惊讶:“咦,那三个人呢?”
王舒虚弱一笑:“走了,说我家里有跳蚤,咬她们了。”
林寒:“苏医生,我媳妇什么病?”
苏蛮蛮:“消化退化。”
林寒:“严重吗?”
“你自己看看她严重不?都快死了。”
林寒受不住险些摔倒。
“幸好命大遇到我。”苏蛮蛮掏出纸笔写药方。
林寒松一口气。
王舒笑道:“苏医生好幽默。”
苏蛮蛮写完药方才回应:“能把你逗开心最好。”她将药方交到男人手上:“这里面有两味药挺稀缺,有的药房可能没有,但你多跑几家,肯定凑得齐。药买好了,你送到燕京卫生学校级医士班去。我帮你检查有没有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