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他们不是在聊她姑父?他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不像现在一样,要怎样?”
“认为我怀孕了,可以随意拿捏。”
秦凛:“我像那种人么?”
“不好说。”
秦凛:“没点信任么?”
“咱们才认识多久?信任是建立在相互了解的基础上。”苏蛮蛮说。
秦凛:“”不了解他,不信任他,和他结婚,同床共枕?
有这样的吗?
苏蛮蛮转头忙自己的事情,搓药丸时,她习惯性喊他:“阿哥,几点了?”
良久没声音。
一抬头。
屋里只剩她一个。
她直呼他的名字:“秦凛!”
回应她的,是一室寂静。
人呢?
她走出门,见卧室亮着灯,移步进屋。
空无一人。
去哪里了?
“阿哥,阿哥”
“卫生间洗澡。”青年无奈地音调传出。
苏蛮蛮推开门。
青年背对门,腰上系着白色大毛巾,对着镜子擦头。
她自下而上的欣赏。
肩宽窄腰大长腿。
哇!
她走过去环住。
秦凛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药香,低头现她两只手在他腰处搓着药丸。“你别把我药蹭我身上了。”
“蹭一下怎么了?”苏蛮蛮干脆把脸贴他背上。
又光滑又冰冷。
她道:“你冲冷水澡啊,你不怕冷吗?一会儿等我忙完,我帮你温暖全身。”
秦凛眼神暗了,旋即又正了正神色:“你我还是相互了解,彼此信任之后,再温暖全身比较好。”
苏蛮蛮恍然:“你因为我刚才的话生气了吗?我就那么一说。即使不了解,也不耽误咱俩互相取暖啊。嫖客和卖的,互相也不了解。”
秦凛:“”他俩谁嫖客,谁卖的?他憋了憋:“哪有这样的?我不同意。”
苏蛮蛮:“”竟然闹脾气了。“别生气嘛。”
秦凛不吭声,轻轻分开她的手,走出卫生间,来到卧室的衣柜前找衣服换。
苏蛮蛮跟着他,往他身上靠:“不稀罕我了是吧?”
秦凛:“我只是有点困了,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