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一到。
苏蛮蛮便把大门关了,饭后定下闹钟往床上一躺,闭上眼。
睡得正熟时被吵醒,烦躁的她起床往外走。
秦行云已经打开院门,正和外面交涉。
“我大姐在这里,我过来找我大姐。”外面人大声喊着。“大姐,大姐”
“这里哪有你大姐?!”秦行云气得不轻。
难得他在家午睡,好好的一个午休,就这么被破坏了。
他见对方脸生:“你不是这个村的吧?你哪来的?”
认识小婶的,都知道小婶的规矩,上午即使没轮上他们看,到了午休时间大家也不会在门口杵着。
偶尔有本村的来,也挑门开的时候进。
而眼前之人,毫无规矩礼貌。
殷二噎住,他并不知道父亲前面娶的对象生的女儿叫什么。
他们进村时之前,也没想起来打听。
殷开元开口了:“我找你们小神医。”
“午休时间不看诊。”苏蛮蛮出现在门口审视对方。
几天不见,老头憔悴不少。
看来这两天被她下的慢性毒折腾得不轻。
殷开元扬起慈爱的笑容:“丫头,我是你外公啊,这是你二舅。原本你三舅小舅也跟着,我怕惊扰你,让他们回去了。”
不等苏蛮蛮开口,秦行云便道:“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亲戚?!”
他舅,他姥爷见到他,老远喊他小云云,小乖乖。
小婶都到这两人跟前了,不仅当舅的人没反应,小婶自己也没反应。
就剩一个老头贱兮兮的冲小婶笑。
上来套近乎,奔着占便宜的目的吧?
苏蛮蛮暗暗对秦行云竖起大拇指,嘴快并非缺点。
这个时候,他的话,很有调动氛围的作用。
和她预想的一样,殷开元脸色一变,他旁边的中年人,也冷了脸:“你是谁?”
苏蛮蛮:“你别管他是谁,你是谁?”
殷开元懵了:“前阵子咱们见过的,你还说我是你外公。”
苏蛮蛮语气不耐:“大爷,你老糊涂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殷开元指着她的手指直哆嗦。
气得。
殷二道:“你外婆不是叫宋甜吗?”
苏蛮蛮:“我外婆姓柴。”她现在的外婆,确实姓柴,只不过没联系。
早前和秦凛阿哥办酒时,老爷子老太太曾叫她通知外公外婆进京喝喜酒,他们报销路费,她和他们说,她的妈妈是外公外婆收养的,因为钱断了联系。
老两口从此没在她面前提过。
这时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从屋子里走出。
秦老爷子道:“同志,你看病想插队用不着攀亲戚。我们家孩子肯定先给你看。”
殷开元火冒三丈,他认为自己被耍了。
怒火攻心,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殷二手足无措,半天没有反应。
秦老爷子道:“还愣着干啥?把人扶进院子里啊。”
秦行云上前帮忙,将人扶到院里的平板车上躺着。
苏蛮蛮拿起桌子上的手套戴着,用银针将人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