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道仿若听不到声音,目光呆滞。
年轻男人脸似火烧般痛苦,只能出哼哼声。
街坊问不出什么,去敲秦家的门。
半天没人回应。
他们将两人送去附近的派出所。
到了亮处才现年轻男人脸上有血:“怎么弄的啊?”
耿道有些回过神,因为哑了,呜呜啊啊比划。
街坊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啊。你是哑巴?”
到了派出所,工作人员询问,他说不上来,去抢人家的笔写字。
手抖得厉害,钢笔在纸上划出重重的痕迹。
写到苏字,他忽然想起苏蛮蛮那句:你儿子,你女儿,你大孙子,大孙女,一个都别想好过!
他就怕了。
孟家害他爹,他只想让孟晓珊痛苦,让孟家人为她焦头烂额,可没想把自家人拖下水。
他划掉字,摆摆手。
什么也不说了。
工作人员耐心地询问着,最后收回笔,转而问耿道旁边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脸此刻肿胀成猪头,皮肤青紫,破损的地方渗液,根本无法沟通。
苏蛮蛮这边,淡定的坐小房间喂蛊。
史阿姨过来的时候,看见那只红色蛤蟆,瞬间头皮麻:“蛮,蛮蛮,你今晚还走吗?我这会儿准备歇息了。”
苏蛮蛮:“马上走,你稍等一下。”
“诶。”史阿姨站外面望着。
女子皮肤玉一样的颜色,乌黑的长扎在脑后。
穿着黑色风衣。
暖黄的灯光照在露出的白皮肤上,整个人漂亮的不像话。
就是这么一个大美人,动起手来,狠辣到别人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周围安静的让她犯怵,她找话说:“蛮蛮,这是什么品种的蛤蟆啊?”
苏蛮蛮:“金蟾,我养成蛊之后变了颜色。”
“伤人不?”
苏蛮蛮:“伤人,刚刚那个人的脸就是被金蟾的毒液腐蚀了。”
史阿姨心惊胆颤:“我还纳闷,那人怎么忽然满脸血,脸还能好吗?”
“能,不过需要我的解药。”
“没解药咋整?”
苏蛮蛮:“等着烂。”
史阿姨按住心口:“你不会对我这么狠吧。”
苏蛮蛮觉得好笑:“无冤无仇的,我干嘛那么对你。你如果怕了可以走,我让老妈重新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