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聊着,电话响了。
苏蛮蛮离电话机近,伸手接起:“喂,找谁?”
“蛮蛮啊,是我。前天晚上被你打烂脸的找上门了。”
苏蛮蛮神色一凛,小手握拳:“还敢上门?!”看来蛤蟆那一口毒液没把人制伏。“你干嘛给陌生人开门啊?”
秦老太太:“没开,关在大门口。他不是找茬的,说要治脸,我要不要答应?”
苏蛮蛮:“他能出多少钱?低于两百块我不回去。”
下一秒,只听秦老太太对秦老爷子说:“你去问问,能出多少钱,低于两百块蛮蛮不想帮忙治。”随后又对苏蛮蛮道:“我让你老爹问了,马上回复你。”
“别开门啊。”苏蛮蛮叮嘱后静静等待。
片刻后,她听到电话那头老爷子道:“那人说三百也治。”
苏蛮蛮:“钱你拿了吗?”
秦老爷子:“他们家人去拿了,要把人弄进来吗?街坊邻居都看着。”
苏蛮蛮:“那就看着,你们锁好大门,等我回家再说。敢跳墙进院子,你们直接放狗。”
秦老太太:“没那么夸张。”
苏蛮蛮却道:“你小心着点,别叫我担心。”
“我知道的。”秦老太太笑着挂电话。
苏蛮蛮和孟姑姥姥道:“我得回家一趟,周六晌午这样来接你。”
“以往不都周五么?”孟姑姥姥说。
“我最近准备跳级,要投入学习。周五放学想去图书馆。”苏蛮蛮解释了一遍,提上包走了。
赶到青衣巷口,远远便见大门处围一圈人。
靠近故意大声道:“谁要治病?”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大妈:“我,我家孩子说,你医术好,他的脸让人弄伤了,一直流脓水,我特意带过来让你瞧瞧。”
受伤的男人脸上绑着纱布。
白色的纱布,渗透出黄色的东西,已经干了。
露出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
鼻孔又肿又大,嘴唇也肿得像两根香肠。
因着脸部肿胀,脖子和肩膀也受到影响。
脖子变粗,肩膀变厚,和第一次来时,判若两人。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去看苏蛮蛮的目光,在对方望过来时,收回视线。
太可怕了。
早知道她这么厉害,他不可能为了百十块钱,跟那个老头一起来对付他。
如今那老头不见了,留他一个人面对痛苦。
他还不敢告诉家里人实情。
苏蛮蛮听着对方的措辞,眼风扫过男人的惨相,嘴角不由上扬,下一秒她便恢复正色:“瞧他脸上的纱布,皮肤破损,我只能保证不流脓,等消肿后,会有疤,可以的话,我就治。”
大妈道:“留疤不得破相吗?”
男人:“命重要还是疤重要啊?”他肿着一张嘴,吐字不清。
大妈还是懂了:“留疤以后不好取媳妇啊。”
“媳妇不是想娶就娶吗?”
苏蛮蛮闻言,自动理解多重意思。
有的男人娶不到媳妇,拐骗,强迫,怎么坏怎么来。
这人这么坏,娶媳妇能走正道吗?
她必须让他娶不了媳妇。
她道:“你们慢慢说,”
她敲了敲门:“史阿姨,我回来了。”
不多时。
大门从内打开。
苏蛮蛮推着自行车进屋。
史阿姨过来提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