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着至耿家,大门敞开。
院子里来了不少人,个个脸色凝重。
有人认出孟林,前来示好。
孟林不冷不淡的应对着,随后介绍苏蛮蛮。“我姑姥姥的外孙女,姓苏,是一名医生。”
“她外公这样了,咋也不治治。”有好事的人接话道。
孟林面色冷凝,正要回应。
苏蛮蛮扒拉他一下,率先道:“你帮他们请我了吗?”
男人没料到苏蛮蛮这么回答,怔了一下,旋即不怀好意道:“你自己的外公,你怎么能问我。”
苏蛮蛮平静地直视他:“你也知道是我外公,要你多嘴?我们家的家务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男人气结:“你!”
苏蛮蛮一把推开他:“好狗不挡道!”她径直往堂屋走。
男人踉跄几步,稳住身形,心底升起怒火,往苏蛮蛮身边冲。
孟林现的时候,男人已经到跟前,他手忙脚乱地就要拉她,躲开那人攻击,手隔着大衣的袖子刚握住她的手腕,她一个后踢,精准击中来人,将人撂倒在地。
苏蛮蛮不紧不慢的回头:“后脑勺长着眼,想害我没门。”
男人跌坐在地,又惊又怒。
孟林也惊讶了,家里阿姨说,她一个人对付两个,他并没有多在意,以为她全靠蛊,原来她身手这么好。
大家望过来。
苏蛮蛮忽视这些目光踏进堂屋。
卧房两张床,耿老爷子和耿老太太一人一张。
耿道的儿子和女儿都不在,只有一个大妈照顾他们。
怪不得她在外面惹出动静,里面也没反应,原来都倒下了。
耿老太太躺在床上,精神萎靡,捂住脑袋哼哼唧唧的喊头疼。
耿道则闭着眼睛,如果不是胸口起伏着,她会以为对方先行一步。
她眼珠子转了转,清一下嗓子,气运丹田,大声道:“外公!我是蛮蛮啊,二外婆,你们俩怎么了?我大外婆在家可担心你们了,闹着让我来为你们瞧病。”
孟林差点被逗笑,大外婆二外婆?
还能这样称呼人?
耿道和耿老太太听到苏蛮蛮的声音猛地睁开眼。
耿道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惊坐而起,指着苏蛮蛮:“你,你”
耿老太太露出恐惧的神色:“谁让你来的?”
孟林蹙眉,有些莫名其妙:“不是您要您儿子通知我们过来见你们最后一面?”
耿道指着大门:“走,赶紧走!我不见。”
“我好心来为你们治病,没好报。”苏蛮蛮扭头走了。
孟林跟在后面出来。
耿老太太忽然嚎一嗓子:“别走,别走!”
苏蛮蛮已经到了门口,可不管里面的情形。
孟林被整无语了,坐上车时候说:“催命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叫我们安排你和姑姥姥过来,真来了,又赶我们走。神经病。”
苏蛮蛮却有自己的见解:“这家人肯定没通过气。他儿子女儿知道我的厉害,不敢和我见面。叫不明情况的亲戚朋友壮声势。他儿子应该认为耿老太太是清醒的,由老太婆主持大局,操控舆论,拉高家里亲戚和你们家的矛盾。
然后让亲戚们拦着我们,给他们个说法什么的,双拳难敌四手,我再厉害,也打不过一群人。
但他没料到,老太婆也躺下了。这群亲戚没还听到老太婆的吩咐,我们便被撵走了,老太婆显然是反应过来。”
孟林语带赞赏:“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他们太理想化,想逼我就范,想靠蛮力,除非耿家儿女的工作不要了。”
“说不定工作早干不下去了,很多人只是表面光鲜。再者这事可以抵赖啊,真闹大了,耿老太说一切都是自己所为。儿女顶多受领导几句批评。”苏蛮蛮与之谈论着耿家的事。
又向他打听一些耿家的过往,孟林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等到了学校门口,他还没讲完。
苏蛮蛮:“下次有机会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