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苏蛮蛮祭祖后,一家人围坐一处吃年夜饭。
说说笑笑,一派和谐。
休息时,苏蛮蛮仍旧和孟姑姥姥一间。
秦行云和秦凛住一屋。
秦凛整理被褥时,秦行云兴奋地低声问:“小叔,你和小婶分开这么久,你俩不住一间吗?”
秦凛同样低声反问:“我和你小婶住一间,你小婶的姥姥住哪儿?”
秦行云:“我可以去一夏住,或者去长灵小弟家住。”
秦凛:“你不早说。”
秦行云忽然又笑了:“你故意的吧,故意不想和小婶住一间。”
秦凛额角跳了跳,暗示他不行?“你皮痒是吧?”
秦行云嘿嘿乐着:“我就是好奇,你眼里的小婶和我们看到的是不是不一样。要么你真的呵呵,你懂我的意思。”他说着朝外面避了避:“大嫂进门,三天没出院子,小婶跟你,活蹦乱跳。”
秦凛撸袖子。
秦行云跑了。
“”
夜晚的风吹起树叶,响起沙沙声。
苏蛮蛮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秦凛喊她:
“蛮蛮。”
黑暗中,苏蛮蛮睁开眼,轻手轻脚下床:“阿哥,有事吗?”
秦凛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努力看清眼前的女子:“要不要出去逛逛?”
苏蛮蛮揉着眼皮:“你坐两天火车,不休息吗?”
“不累。”秦凛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到了院里,他紧绷的精神稍微放松:“咱们去山洞。”
苏蛮蛮醒盹了:“现在?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咱们去荒郊野岭,好像偷情啊。”
秦凛幽幽道:“谁说想死我了?”
苏蛮蛮说不出反驳的话,她迟疑一息,让秦凛装两竹筒热水,自己回房间从床头柜上拿了条薄毯。
随后锁上大门,打着手电往后山走。
苏蛮蛮回来的时候,两条腿打颤,望着隐隐透亮的天色,满脸疲惫。
说好一回的,结果好多回。
她趴在他背上打了个哈欠:“咱俩就这么回去,被外婆和行云看见,太丢脸了吧。要么在外面待到天亮,天明后我摘点草药,外婆或者行云问起来,我就说带你出去采药了。”
秦凛:“不会有人说。”
行云料定他不行。
即使他主动告知对方一夜未归的原因,对方也会说:小叔,别狡辩了。
他道:“听说有人能三天三夜?你信吗?”
苏蛮蛮随口道:“铁做的?铁的也冒火星子了吧。”
秦凛笑出声,也对,差点信了行云的鬼话。
快到门口时。
秦凛放下苏蛮蛮。
苏蛮蛮竖着耳朵听室内的动静,很安静,她轻轻开门后,大喇喇的进房间,孟姑姥姥还在睡,她掀开薄被躺下,闭上眼睛,还好今天年初一休假。
她可以放心睡懒觉。
等她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看了下时间,十一点了。
她起床洗脸刷牙。
厨房冒着炊烟,孟姑姥姥和秦凛待在那烧饭,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
“蛮蛮,醒了啊,早上包的饺子,这会儿煎吃着。”
“行啊。”苏蛮蛮收拾干净自己,掰桌上的香蕉吃:“怎么没见行云?”
孟姑姥姥:“大清早被一夏叫走了,说去赶庙会,你去么?”
“不想去,这边庙会没什么好玩的,比不上燕京。”苏蛮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