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蛮蛮睡到自然醒。
外面阳光正好,她将小房间的药材挪到外面晒。
许欢走过来帮忙:“你现在不养蛊了吗?”
“养啊。”
许欢:“好久没见你摆弄。”
苏蛮蛮解释:“移到外婆家送我的新房去了。”
两人正说着话,董娴雅道:“欢欢,你现在怀着孕,药闻多了对小孩不好。”
许欢:“不能闻小婶肯定提醒。”
董娴雅多嘴一问:“蛮蛮,能闻吗?”
“能闻,这些都是很温和的药材。那些个刺激性的早收起来了。”苏蛮蛮说着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香包送许欢:“我在学校现了蚊子,你现在还上着班。人多的地方蚊虫多,带着防虫。”
董娴雅又有话了:“虫子都熏跑了,人吸了不会有问题吗?这天气也没蚊子吧?”
苏蛮蛮不悦:“我害你儿媳妇不成?”
董娴雅一噎,换个话题:“听妈说你这学期准备提前毕业,不需要实习?”
苏蛮蛮:“需要,但我有工作经验,到时候找村里出具一个证明即可,另外写一篇论文。”
她不知道怎么写。
秦凛阿哥要了她的笔记,说帮她整理,指点她。
董娴雅:“毕业后大概在哪个单位?”
苏蛮蛮摇头:“不清楚。”
她不可能告诉董娴雅自己的计划。
这时秦行简和秦行云两人从外面过来。
说笑声引得董娴雅抬头,想起来似的道:“我记得你早前为行简的老师看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秦行简代为回答:“挺好的。原本医生说活不到今年,上个月我和同学过去看望,能吃能喝,生活自理。也不用儿女看护。”
董娴雅有些不信:“不说和你姨奶一样的病吗?”
苏蛮蛮接过话:“钟家伺候的用心。女儿专程写饮食记录,儿子一有空便上门探望。小姨有什么?三个儿子没一个管她,儿媳妇伺候的也不用心,她老人家更不听我的话。
行简的老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董娴雅:“这样的病治好了,得算医学奇迹了吧。你小婶也没个动静。”
苏蛮蛮:“我可没说治好了,是控制住了。你什么意思啊?我懂得治疗绝症,不懂得怎么怀孕是吗?”
董娴雅:“我指能稳住这种病情,应该有很多人上门找你。”
秦老太太插嘴:“你平时不在家,怎么知道没人找蛮蛮?这段时间家里接了不知道多少找她的电话,我没说而已。”
小媳妇怀孕了,学业重,又要养蛊,再跑去给人看病,多少精力也不够使。
是以她全部拒绝。
苏蛮蛮:“你怎么不告诉我?愿意出钱的,让人上门接我啊。”
“没人提钱。”
苏蛮蛮:“好吧。”
许欢在旁边笑:“现在多少钱能请你?梁阿姨你还记得吗?她最近问我,你收费有没有涨价。”
苏蛮蛮稍微一回忆:“记得,你们家附近的嘛,她偏头痛。没涨价,不过我现在学业重,这个月要写论文,下个月毕业考,答辩。暑假可能回老家。”
她打算住到十月份,回城后直接待产。
坐完月子再考虑干什么工作。
许欢又是一笑:“岂不要等过年?”
苏蛮蛮:“差不多吧,也不一定,到时候家里有孩子,我肯定要先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