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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地樱痴转头看向打开一道缝的门,迈步走了过去。
幸田文听到脚步声,紧张地眼角也出现了害怕的泪花。
糟糕!他要走回来了!
躲进收纳柜里吗?不行,他会连同藏身之处一起砍断!她要怎么办?!
在生命的威胁下,她不断开动脑筋,忽然想起了一个地方——等等,那里的话应该可以躲一躲!
嘎吱——
门被缓缓打开,福地樱痴毫不犹豫在重新踏入外室的同时挥刀砍向了收纳柜,他看着断成两截、空无一人的柜子,皱了皱眉,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愤怒:“不在这里吗?不可能,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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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由基紧接着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也该让我们知道条野采菊到底布置了什么吧?”
话音刚落,屏幕就像是知道了大家的疑问一样,镜头从重新凝望着被关上的特制棺材的福地樱痴移到了里室。
然后镜头又从窗户不断下移,清晰地露出那张他们早已记住的脸。
国木田独步心中最后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但这并没有让他放松,反而眉心皱地更紧了:“果然是她。”
九十九由基对她还是挺感兴趣的:“这个小孩还真的跟来了?不过这个结构……这是内外两个房间?她还抢先了一步?”
这应该是条野采菊算到安排的?
说起来,不提他那莫名其妙的愉悦,这个人脑子其实挺好的。
“这样的话,她这是听了全程啊!就刚才他们透露出来的消息,这个女孩能够做到不被发现,其实也很厉害。”
九十九由基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国木田独步,有时候,不要小看别人的决心啊!
冥冥眨眼,笑着说:“看得出来,这个女孩想要侦探社的决心很强烈了。”
与谢野晶子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并不否认这一点。
不过……
她看着女孩手中的纸条,有点想不明白:“所以她就是看了这张纸条过来的?”
听着她有些奇怪的语气,九十九由基有些忍俊不禁:“你是想说她傻大胆吧,明明条野采菊是在她,结果看到纸条又跟了上来——”
这不是傻大胆是什么?
种田山头火看了一眼,条野采菊给出的纸条上其实没有写什么,只有简单一句“相信侦探社是无罪的就跟上来”,结果还真的就这样过来了……
庵歌姬想了想,神色格外认真:“我觉得这是因为对侦探社的信任吧,只能说你们侦探社还真的做足了好事,名声足够好。”
因为这个女孩坚信侦探社是无罪的,那么这个警察给出的纸条也有他的道理。说不定跟上去就能够发现证据证明侦探社是无辜的呢?
毕竟条野采菊给出的提示也很明显。
国木田独步纠结道:“但是……”
“但是她就这样跟过来还是太危险了?”九十九由基顺着他的神色猜道,“还是为了不确定的事情去冒险没有必要?”
她笑了一声,说:“每个人都在赌,包括条野采菊。”
与谢野晶子看了身边的国木田独步一眼,回答道:“因为这件事真正关系到侦探社的安危和清白,我们必须去做。但是这些和她是没有什么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