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兄友弟恭,我倒是小瞧了他。”
染染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绕着他的丝,抬眸看他: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萧景渊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个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将计就计,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我再出来收场。”
染染点点头,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枚温润的玉符,一个白玉瓶。
“这个贴身戴着,能挡十次致命伤。”
她把玉符塞进他手里,又将玉瓶递过去,
“还有这瓶解毒丹,你收着,以防他人再用什么阴毒的手段。”
萧景渊握着玉符,指尖摩挲着上面细腻的纹路,心头暖意翻涌。
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嗓音温柔:
“谢谢你,染染。”
染染弯了弯唇角,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翌日,七皇子府便迎来了第一位访客。
萧景渊的生母良贵妃来得极早,身边只带了两个贴身宫女,乘着一顶不起眼的青帷小轿,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进了府。
染染正靠在窗边看书,听到通报,起身理了理衣襟,又从空间取了块面纱戴上。
萧景渊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别紧张,母妃人很好。”
染染点了点头。
良贵妃进了寝殿,目光先是落在儿子脸上,见他气色竟比想象中好上许多,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隐了下去。
她的视线很快转向站在一旁的染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就是你?”
良贵妃走近几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让渊儿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出去迎的姑娘?”
染染屈膝行礼,声音轻柔:
“民女染染,见过贵妃娘娘。”
良贵妃摆摆手,示意她起身,目光却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
半晌,她忽然说道:
“可否摘下面纱?”
染染抬手轻轻摘下了面纱。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良贵妃瞳孔微缩。
这张脸……
眼前这姑娘,美得实在太过惊心动魄。
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如画,尤其是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添了几分勾人的妩媚。
良贵妃心里瞬间明白了,怪不得自家儿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出去迎人。
她沉默了一瞬,声音放柔了几分:
“好孩子,快戴上吧。”
染染将面纱重新系好。
良贵妃拉着她的手在软榻上坐下,细细问了她的来历、家中情况。
染染一一答了,只说自己是孤女,四处漂泊,与萧景渊是旧识。
良贵妃听着,眼底的怜惜渐渐多了起来。
她从腕上褪下一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套进染染手里,牢牢按住:
“好孩子,这是母妃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