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风拂面这等反常的情况一出现。
赵景心下警惕已生,轻吐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前只有一片灰白,浓浓的白雾笼罩在身体的四周。
脚下地面柔软粘腻,仅是站着,便能清晰感受到从地面深处传来的轻微搏动,仿佛踩在了一头巨大活物的脏器之上。
赵景头皮有些麻。
自己不应该在大花的肚子里面吗?
这又是给自己干到哪里来了?
虽然心中这般吐槽,但他已经隐隐知晓此地是何处,只是有些不愿去确认罢了。
又一阵腥风缓缓吹过,吹得这些白雾四处翻涌。
雾气散开的刹那,远处隐约可见一片倾颓的宫殿轮廓,以及一些奇形怪状的巨大身影,如同雕塑般耸立其间。
这他妈的,不是秽渊就有鬼了!
哇!赵景这回是真麻了。
这到底是怎的进来的?别不是那个叫大花的孽骸,突然想回秽渊上厕所,顺道把自己也捎带进来了。
呼!
赵景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随即细细地检查自身当前的状态,心念一动,尝试催动血狱吞噬宝刀。
毫无回应。
又试着打开嵌在体内的金环。
亦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赵景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接着尝试运转周身气血与丹田内气,两者皆是纹丝不动,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壁垒彻底隔绝,明明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却偏偏使唤不动。
一身的本事,眼下竟失去了大半。
就在他心头愈沉重之时,他开始尝试调动通幽的力量。
一缕缕殷红的血丝,缓缓从他的指尖渗出,在半空中如活物般游弋。
紧接着,一个穿着血红肚兜,头生龙角的小小身影也跟着冒了出来,正是心灾魔胎。
赵景这才心中稍定。
还好,总算还剩下些自保的手段。
秽渊之内的情形,他毕竟或多或少的听过一些,知晓这里面并不太平。
可不等他松一口气,一个更坏的消息便浮现心头。
他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斑点。
虽然斑点不多,颜色也很浅淡,可这东西的出现,可不是开玩笑!
卧槽!
怎么又染上这东西了!
强烈的危机感,就这样随着这些新生的斑点,自心底深处涌现出来。
对于如何从这秽渊之中出去,赵景没有丝毫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