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南岛的海岸线。
带着咸湿的海风,轻轻裹住烟火寻常的家属院。
这晚,梁晓悦终于卸下连日的疲惫。
踩着落日的余晖按时下班。
不用再在实验室的灯光下熬到深夜。
沈行舟结束一天的训练。
脚步刚跨进自家大门。
一眼就瞧见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下。
自家媳妇正窝在沙上。
把一双儿女搂在怀里,昵地逗弄着。
整整一个礼拜,梁晓悦都扎在研究所里。
连家都没回一趟。
此刻再见这两个软乎乎的小团子,稀罕得不行。
指尖轻轻捏捏儿子的虎头脸。
又低头在女儿粉嫩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眉眼弯得像月牙,温柔得能淌出蜜来。
老爷子和老太太早把孙媳的心思看在了眼里。
知道她这几天憋坏了、想孩子想得紧。
二话不说就把两个小家伙全权交到她手里。
老两口拎着围裙,转身钻进厨房。
叮叮当当忙活起来。
非要给熬夜攻坚的孙媳炖点好的,补补熬瘦的身子。
沈行舟素来心思细腻,察言观色的本事一等一。
见媳妇今儿难得准点下班,脸上还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没有半分往日熬实验的憔悴。
心里立马有了数——
定然是研究所卡了许久的研瓶颈,被她给啃下来了。
他轻手轻脚进门,熟门熟路地坐到梁晓悦身边。
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捏了捏小女儿圆嘟嘟的鼻尖。
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揽上媳妇的肩膀。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又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委屈:
“媳妇,你这阵子可是把研究所当成家了。
铺盖卷都搬过去了吧?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舍得早下班?”
这话听着是随口问询,内里的小心思却藏不住。
媳妇这一周都留宿研究所。
他每天晚上哄完两个小团子睡觉。
独自一人躺在空落落的大床上。
别提多孤枕难眠了。
连梦里都是媳妇在实验室里忙碌的身影。
梁晓悦被他逗得轻笑出声。
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像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