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这才像是被惊醒一般,抬起头,眨了眨眼,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茫然。他看着牙,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狗。
“啊?牙啊。”他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没不认真啊,我很认真的。”
“你那叫认真?!”牙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指着鸣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精彩得仿佛被雷劈过:“你那样子明明就是没睡醒!这可是中忍考试预选赛!是正式比赛!你这是什么态度!”
“可是我真的没不认真啊。”鸣人依旧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晚没睡好,有点困而已。不过你放心,我会认真打的。”
“你!”牙气得脸都红了,指着鸣人说不出话来。
看台上,笑声此起彼伏。那些外村的忍者看着这一幕,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木叶的观众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毕竟漩涡鸣人这个名字,在木叶多少也算是……嗯,有点特别的存在。
卡卡西站在看台边缘,手里的亲热天堂遮住了半张脸,但那露出的死鱼眼却微微弯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观众席上的许诺,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牙的两个队友也在看台上。
志乃推了推墨镜,墨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意味:“牙……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雏田低着头,小脸微红,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她偷偷看了一眼场中那个金的身影,又飞快地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鸣人君……加油……”
场上,牙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压下那股想要冲上去揍人的冲动。他转过身,对着看台上某个方向大声喊道:
“老师!你看他!他这样你也不管管吗!”
那个方向,许诺正靠在椅背上,听到牙的喊声,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场中的鸣人,又看了一眼气得跳脚的牙,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牙啊。”
“是!”
“他确实没认真。”
牙的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正要说话,就听到许诺继续说道:
“但你打不过他的。”
牙的表情瞬间凝固。
“啊?”
许诺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像是在聊天气:“不信你可以试试。反正输了也没关系,大不了明年再考。”
“老师!!!”
牙的喊声在圆形大厅里回荡,引来一阵哄笑。就连那些原本一脸严肃的考官,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场地中央,那个穿着绿色马甲,头戴斗笠的主考官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轻咳一声,用那种特有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官方语调说道:“两位考生,请回到各自的位置。比赛即将开始。”
牙狠狠地瞪了鸣人一眼,转身走到自己的起始位置。赤丸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蹲在他脚边,同样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鸣人。
鸣人依旧那副没睡醒的样子,慢悠悠地晃到自己的位置,然后站在那里,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完全没有摆出任何战斗姿态的意思。
主考官看了看两人,举起手中的旗子。
“犬冢牙对漩涡鸣人。开始!”
旗子落下的瞬间,牙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