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的榜排之术在雷光中剧烈震颤。盾面上的金色纹路明灭不定,木质的表面开始碳化,龟裂,剥落。他咬着牙,疯狂地注入查克拉,试图维持盾牌的完整性。但那股雷光的力量太过恐怖,恐怖到他这个曾经的忍界之神都感到一阵心悸。
扉间的水天盾在雷光中迅蒸。高旋转的水幕在电弧的冲击下不断缩小,蒸的水汽化作漫天白雾,又被雷光电离,散出刺鼻的气味。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查克拉在飞消耗,但那股雷光依旧源源不断。
三秒。
仅仅三秒。
榜排之术碎裂,木屑四溅。水天盾蒸,水雾弥漫。
柱间和扉间的身体被雷光吞没。
雷光散去。
柱间和扉间站在原地,浑身冒着青烟,身上满是焦黑的裂纹。秽土之身的纸片从他们身上剥落,又在空中缓缓飘回,试图修复那些被雷光摧毁的部分。但那修复的度比平时慢了许多,那些纸片在空中飘荡,迟迟无法重新凝聚。
“大哥……”扉间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无可奈何:“所以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嘴,之前木遁,现在又是岚遁的。我要不是没有在他身上看到写轮眼或者白眼的痕迹,都要怀疑这小子是个串串了。”
柱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许诺,看着那个黑飘扬,衣袍猎猎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扉间。”他开口,声音依旧浑厚,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这小子,比我强。”
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大哥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是忍界之神,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存在,怎么可能有人比你强。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种压迫感,那种足以让空气凝固,让大地颤抖,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气息。不是查克拉,不是忍术,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原始的力量。
那是属于更高维度存在的,对低维世界的绝对碾压。
许诺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两道正在缓缓恢复的身影。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只手上没有任何伤痕,甚至连一丝焦痕都没有。他握了握拳,又松开,然后抬起头,重新看向柱间和扉间。
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笑容依旧灿烂,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初代目,二代目。”他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比之前多了一丝认真:“还要继续吗?”
柱间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爽朗而豪迈,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站在忍界巅峰的男人。他拍了拍身上那些还在飘散的纸片,活动了一下新生的手臂,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为什么不呢?”
说罢,柱间双手一拍,原本就很硬朗的脸上,出现了一道从眼睑处弯曲到耳侧的黑纹。眉心中间,出现了一团如同太阳的黑色圆形。
“扉间,一起!”
说罢,扉间瞬身消失,蛰伏了起来。
他们两兄弟的战斗方式,或许也算是忍界中最为无脑的战斗方式。毕竟,数值叠上去了,什么战斗方式都是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