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一早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那家被流民抢了粮食的林富全一家?”
“我一早看见他们夫妻俩去了人家林家三房丫头那里抬走了两麻袋粮食。”
“看样子,可整整有两百斤的啊?”
“那丫头也愿意将自家粮食卖给他们?”
“也不知道他们家走了什么狗屎运?”
一位村里的大娘,手拿炊具,凑近另一名中年妇人,压低声音说道。
“这?依我看啊?”
“想必是昨晚那丫头的弟弟不是被流民给掳走了吗?”
“村民队伍里,可有好些人都去帮忙找人的。”
“想必是因为这个?那林家丫头才将自家的粮食卖给林富全一家的吧?”
中年妇人看了一眼林富全他家所在的那边营地,又看了看林月云三姐弟这边,说道。
“这?不好说”
“这林富全一家也是走了狗屎运了。”
原先的大娘回答道。
林月云并不知道有人又在议论她为什么将粮食卖给林富全一家了?
就算知道了也无妨。
接着,又是一炷香过去了,
村长已经宣布众人开始出了。
林月云三姐弟也同时坐上了自家的骡车,
由学会赶骡车的林月玖来驾驶自家的骡车,跟在村民队伍里走着。
林月云与弟弟林月明俩人,则斜靠在骡车上,
一人带着一顶遮阳的斗笠,继续眯眼休息——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地,林月云也在自家行驶着的骡车上睡了两个时辰了,
这次,众人来到了一处山峦起伏,重叠环绕,山路蜿蜒深邃的官道附近进行休整,
此处,危峰兀立,怪石嶙峋,
静立半坡,只觉自然造物伟大,人是那样的渺小。
远远看去时,还能看到远处的山峦,还有些绿荫与稀疏地树林。
村长停下来,朝着远处四周看了看,
也想到此处的树木并没有大面积枯死的状态,或许附近会有水源出现?
于是,村长便面向大家,清了清嗓子,大声吆喝道:
“各位乡亲们?!”
“此处休息之地,看着还有些绿意在。”
“这或许还能找到一些水源。”
“还请各家各户都派出一人来,大家组队进山的更深处去寻找一下水源。”
话落,村民里就有一名大婶大声喊道:
“我们家的水刚好没了。”
“我们当家的去找水。”
另一名妇人听后,也叹息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