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门口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手持长矛来回踱步,神情严肃。
而围墙之上,则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灯笼悬挂,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林月云眉头微蹙,这样的防守确实棘手,但她早已料到这一点。
她找了一个能够隐秘自己身形的墙边,闭上眼睛,再次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现府邸后方似乎有一条通往厨房的小径,那里来回地走着很多人的脚步声和忙碌声。
她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随即悄无声息地朝那个方向移动过去。
就在她即将接近后门时,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林月云立刻屏住呼吸,躲进阴影中,只见一队巡逻兵骑着马缓缓经过,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他们的铠甲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她耐心等待,直到马蹄声渐渐远去,才重新迈开步伐走了出来。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换装潜入府邸。接下来,她需要找到关押林月娇的具体位置,并确保撤离路线畅通无阻。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林月云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无论如何,都要先救出林月娇。
她悄悄地靠近这个府邸的后门处,看见后门也有两名守卫。
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又开始隐在暗中观察着这附近的一切。
一盏茶后,她现后巷远处正有一名推着一辆破旧板车,停在别人后院门前,挨家挨户的走进去收恭桶的老者。
她瞬间想到了混进钱府的契机,虽然味道大了点,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她趁远处老者一时半会还没来到钱府后院这边,她躲在暗中,偷偷闪身进入空间,将自己这一身黑衣重新换成普通老百姓穿的粗布麻衣,脸上的面巾也摘掉了。
并且,快地拿起前世的化妆品,将自己的脸部线条和眉形改了改;就连脚上的鞋子也换成了一双旧凉鞋。
她再往手上、脸上和一些露出来的胳膊上抹了些灰土,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常年干粗活的底层杂役。
随后,她悄然来到了那名收恭桶老者停放的板车附近,在对方弯腰清理隔壁府邸提出来的恭桶时,迅将人打晕拖入暗处,给老者捂了麻醉药后,再将人收进了空间。
动作干净利落,未出半点声响,也没引起钱府后院门口站着的守卫们的注意。
她再次闪身进入空间,扒下老者的外衣穿上,再次出了空间,推起板车,模仿着佝偻的姿态,缓缓地朝钱府后门走去。
很快,俩守卫闻到了一股异味,纷纷伸手捂了捂鼻尖,皱了皱眉,并未多加盘问,连忙挥手催促她快些进去。
林月云低着头,压着嗓子应了一声,顺利混入钱府后院。
一进后院,她便借着搬运恭桶的时机,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布局,耳朵捕捉着仆役们的交谈,试图从中拼凑出林月娇可能被关押的位置。
她一边留意院中各处的守卫情况,一边跟随一名丫鬟来到后院东侧有一排低矮的厢房处,丫鬟便叫她停下。
此处门窗紧闭,却隐约透出微弱的亮光,与其他无人居住的屋子截然不同。
几名仆妇提着食盒匆匆进出,神色谨慎,言语极少。
林月云心头一动,暗自记下方位。她将恭桶摆放整齐停靠在角落,佯装整理桶具,实则借机靠近那排厢房。
她趁守卫无人注意这边时,迅地将那名带领自己进来收恭桶的丫鬟打晕,将人拖进一旁的花坛附近蹲下,迅地闪身进入空间。
然后,同样的,将丫鬟的衣服扒下,这名丫鬟远比自己这个身体要高大些,自己只能利用前世的职业,拿出剪刀,将多余的袖口和衣服下摆剪掉,夜里,一般人也不会注意看别人的衣服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