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云眸光微闪,指尖悄然收紧,药粉在掌心微微热。她并未立刻应声,而是缓缓蹲下身,将竹筒水壶轻轻挪到身前,动作轻缓却不带半分怜悯。
“想活命,就得说实话。”她压低嗓音,语调平静得有些冷漠。
“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这里大致有多少守卫?你对这里了解多少?”
男人眼神剧烈颤动,嘴唇哆嗦着,似在权衡生死之间的代价。
片刻后,他艰难地抬起染血的手指,指向山洞的某处方向,喉间挤出几个破碎的字:
“暗,暗道,通——东崖,离开”
说完,他猛地抽搐了几下,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似要随时断气般,粗喘了两口气后,说道:
“救——救我,我不想死”
林月云心头一凛,迅散开精神力环顾四周——
洞外并无脚步声与其他活人靠近,她飞快解下自己腰间的竹筒水壶,手中多出一块空间菜叶,从中倒出一些稀释过的空间灵泉水,直接用那片菜叶子半裹着水缓缓喂给地上的男人喝了一些后,
接着,从怀中斜挎的包袱里拿出一块上午自己就带在身边的素菜干饼子,撕了一半递到男人手中,说道:
“我不能在这里久待,我是新来的,我这里还带有一些干粮,这块饼子给你,希望你能撑住,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她不动声色地将竹筒水壶收回腰后,顺势站起身,走过去另外一个山洞,那里还有一名伤员,她走到那人身边蹲下,也同样说了一套说辞,也给他留下半块素菜干饼,喂了些稀释过的空间灵泉水。
这才急忙转身离开了这里,往工位的方向跑去。仿佛只是来确认两具将死之躯是否还有利用价值般。转身之际,指尖已悄然扣住腰间,仿佛随时从空间拿出武器来对付突然出现的敌人般。
很快,她便顺利地返回了工位,手中劈柴的动作不停,心里却在想:
“刚才那山洞里的其中一人说‘暗道通东崖,离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句话令她觉得有些疑惑,如果说有暗道可以通往东崖?她觉得可能会有。
毕竟,她被人带进来这里的时候,就七拐八弯地绕了好几条通道了。但是,她不认为走那些通道能顺利逃离。
那些通道的尽头或者半道上,肯定也容易遇到属于这里的守卫。
但不管怎么说?或许,她也该借机冒险走一趟东崖那边看看。
但此刻,她必须多打听,等弄清楚了更多消息才行。
她心想:“想必晚上才是守卫们巡逻最多的时候。”
她连续劈柴劈到手指都微微起泡了。
渐渐地,两个时辰过去了,她负责要劈的那一大堆柴也提前给劈完了,就等管事的人来检查完,并登记给她放晚食的名单后,她就可以将劈好的柴火拉去晒木场那边进行晾晒了。
不多时,一名管事,其身后跟着两人,就来伐木场这里例行检查每个人的任务有没有按时完成了?
领头那人粗略扫了一眼林月云面前劈好且整齐堆放的一大堆柴,满意地点了点头,在竹简上勾画了几笔,随口道:“不错,干活麻利。去领你的晚食吧?领完后,今晚入夜前,得把这里劈好的柴全部搬去晒木场那边,知道没?”
林月云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便见管事的人此时也正好记下了隔壁那中年男人劈好的柴,然后,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