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铭再睁开眼时,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剑般坚定的光芒:
从明天开始。
不,从现在开始。
他盘膝坐下,百花剑横放膝前,开始运转真气,思考剑招。
任竹轩从窗外无声地看着闭目修炼的龙铭。
看着那年轻面容上终于沉淀下来的坚毅。
看着他周身真气运转时隐隐透出的锋芒。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回房:
不论你是否拜我为师。
有生之年。
我不但会让你过冥天绝!
还要让你过镇岳。
成为这榜中第一!
第二天,卯时已过。
辰时到。
任竹轩面对龙铭石屋紧闭的门窗。
长吸口气,紧接着扬声说道:
“出来!先行早课!再与我同去剑冢!”
片刻后。
任竹轩并未见龙铭现身。
甚至未有回应。
他冷笑一声。
几乎一瞬间便来到龙铭门前。
抬手轻吐气劲,便震碎了那脆弱的竹门:
“你莫要再心存侥幸!”
烟尘散尽。
任竹轩突然现,这屋中。
竟空无一人!
龙铭,和他的百花剑。
似乎凭空消失一般。
任竹轩顿时圆睁双目。
滔天剑意瞬间搜遍了无名岛和周边百里范围。
片刻后,他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这怎么……怎么可能……”
他先是疑惑,因为岛上每一寸都在他剑意笼罩之下,昨夜分明毫无异动。
再之后,任竹轩心头涌起一份怒不可遏: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龙铭……
几十年来!
能这么对无相剑宗的。
你,是第一人!
任竹轩愤恨的一息,所出的气劲瞬间将这石屋的窗户全部震的粉碎。
任竹轩忽然现。
相识一天。
他除了知道龙铭的名字。
知道他是厉苍穹的徒弟。
知道他是镖师。
其他方面,自己竟一无所知。
他不是不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