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雷电的滋味吧!”
郎奎高举法杖,魔气携带无数雷电自杖顶出,整个屋中充满了杀气。
如此大的范围,在这狭小的屋中,更具威胁。
可沙滕狂笑一声,回身用鬼气罩住苏煜和卿雨,而自己却完全暴露在雷电之中。
倒不是说沙滕有多无私,只是他知道,自己虽然依靠“巨阙”恢复了鬼气,但受伤的手臂已难以操控漆黑的护甲,强行施为,反而迟缓他的度:
那就……
只攻不守!
沙滕爆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好似将无数惊雷引到了自己身上,在周身腾起的黑色鬼气和暗紫色的闪电抗衡中,沙滕双手举起巨阙鬼斧,其上鬼族符文亮如星辰:
“受死吧!”
这一刻,沙滕似乎和“巨阙”合二为一,郎奎感觉一阵锐利的黑光突破魔气护盾,好似在一瞬间便冲到了自己身前,他本能的抬起法杖。
下一刻,斧刃与法杖相撞。
郎奎耳中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像瓷器碎裂般的“咔嚓”声。
低头看,自己的法杖从杖身与斧刃相接处裂开一道细纹,紧接着裂纹迅蔓延,眨眼间布满整个杖身。
郎奎正诧异间,手中的法杖已经在巨阙鬼斧的锋芒下寸寸崩解,化为无数包裹着雷电光芒的碎片。
而法杖中还未施放的雷霆之力瞬间爆,让他和沙滕都鲜血狂喷向后退去。
沙滕感觉浑身麻木,但他竟将受伤的右手用力顿地,在钻心的剧痛中他重新获得感知,他咬紧牙,再没有再给郎奎机会,举斧横斩。
斧刃划过郎奎的胸口,魔气自的全力阻隔,但衣袍依旧碎裂,皮肉翻开,鲜血飞溅:
“哈哈哈!今天你就算侥幸未死,这道伤也将陪你往后的十几年!哈哈哈哈!”
沙滕大笑着,面对此时有“修罗之器”在手的沙滕,郎奎已知自己不敌,想找机会逃脱,沙滕再一看出,又持斧斜劈。
郎奎拼尽全力闪身,这一斧终究没有劈到他,但就在郎奎心中庆幸,打算召唤符咒时,沙滕的鬼气突然凝结于巨斧之上,斧刃瞬间暴涨!
“什么?!”
郎奎未曾料到沙滕有这一招,再想退,却已经无路可退。
庞大的黑色斧光擦着他的肋下掠过,将他的右手瞬间削去!
断手飞起,落地时还在抽搐。
郎奎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魔气从断口处疯狂喷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用仅存的左臂从怀中摸到一枚暗紫色的符文。
沙滕本提防着暗器,但下一刻,沙滕就见郎奎胸前符文化开,一团浓烈的魔气将他包裹,郎奎的身形也开始变得模糊。
沙滕再次冲来,斧刃斩入那团魔气,却只斩到了一片虚幻。
郎奎的身影在魔气中迅淡去,颜色褪尽,轮廓消散。
“沙滕,这仇!我记下了!”
郎奎最后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无比的怨恨:
“你会后悔的!”
魔气散尽。
郎奎连同他的断手一齐消失。
地上,只剩下一滩滩暗红的血迹、一道道功法劈出的裂痕。
沙滕半身已无知觉,但仍持斧而立,直到确定郎奎不会再回来偷袭后,他才不顾自己的浑身伤痕,回头走向苏煜和卿雨。
卿雨此时正努力的爬向另一边的墙角。
沙滕将“巨阙”背起,先看向卿雨看的方向,再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想要拎起那只赤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