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您什么啊?”
“嗯……就叫我何蕊,叫他卜哲。”
“这怎么能行!”李忆下意识的拒绝,可她一看到何蕊竖起的眉毛,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答应了。
在何蕊的威逼下,她战战兢兢、惶恐不安地叫了声:
“那听您的,何蕊……卜哲……”
“不许用您!我们现在又不是你的养父母,就当我们是你的好朋友,用你就足够了。”
李忆的表情又是羞涩又是欣喜低低的念了一声:“你……”
得知死亡性爱游戏并不会死人后,比起我们为何被卷入,我们更想知道她穿越后发生的事。
原来,她当时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时光机上,意外穿越后,利用自己从未来带来的高精尖纳米机器人,破解了现代“协会”那在它面前显得十分“低端”的防护网络,联系到了她未来的恩师——张霞主任。
她向张主任说明了身世,展示了将近30年后的高科技。
张主任对此深信不疑,如获至宝般将她安排进自己的研究团队,并动用关系让她在洋禾市的另一所重点高中——潇湖高中担任助教。
“潇湖!”听到这里,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爸爸马健不就是潇湖的学生吗?!”
李忆说:“原本是要去鹤翔高中的……可我那时候没跨过心里那道坎,害怕见到你们,加上我很好奇自己亲生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最后选择了潇湖。”
原来如此。
李忆接着叙述,她好不容易安顿下来、适应了这里“落后”的生活,却意外在张主任的“死亡性爱游戏”的玩家研究资料里发现了我和何蕊的名字。
于是她向张主任坦白了未来我们与她的关系,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死亡性爱游戏的中层管理人员。
由于她的未来李家的当家人,张主任戏称她为“大小姐”,其他人不明所以,可李忆本来就很平易近人,加上平时冒冒失失的,很受欢迎,于是他们也都学张主任,把“大小姐”当成了李忆的爱称。
至于我们为什么会被选中参加死亡性爱游戏,答案有些尴尬。
因为我们生活的时代没有纳米机器人网络,“协会”只能用土办法,通过无数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工作员”来收集情报。
被选中参加游戏的人通常有三个特点:第一,双方是情侣;第二,社会边缘人士(如私奔者、通缉犯等社交网络极其简单的人);第三,并非“协会”内部人员或赞助人的家属。
而我和何蕊完美符合这三条。
那些“工作员”整天盯着学校里不合群的人,我上了高中就没交到朋友,每天上学放学都是孤身一人;何蕊更不用说,被全校孤立。
本来这还不至于引起注意,谁知我帮何蕊写了毕业横幅,又和她发生了肉体关系。
紧接着,我们两人的名字就被神通广大的“工作员”上报给了张主任等死亡性爱游戏的运营方。
这一切仿佛命中注定,一环扣一环。如果其中出了半点差错,等待我们的或许就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
我和何蕊一再追问那些“工作员”究竟是谁,李忆却摇头表示不知情。
“工作员”的资料并没有上传到纳米网络,而是用纸质文档保存在“死亡性爱游戏制作委员会”总部。
由于她只负责潇湖高中的接头工作,对鹤翔高中的情况一无所知。
问到这里,我们心中的疑惑逐渐被一一解开。
正当我们准备询问“死亡性爱游戏”的核心秘密,以及我和何蕊身上那“黄金标识”的意义时,伴随着“咔嗒”一声脆响,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再度响起,哥书桓和莫莉花所在的舱门缓缓打开了。
李忆说:“看来今天的死亡性爱游戏结束了,被淘汰的两组玩家是卜叔……卜哲和何蕊,还有哥书桓和莫丽丽。”
“淘汰!”我惊叫了一声。这两个字勾起了我非常不好的回忆,第一轮被淘汰的那两个人融化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李忆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我不是说过了嘛,输了就可以回家了呀。现在哥先生和莫小姐已经可以回家了。”
我和何蕊凑到哥莫二人身边一看,他们并没有融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套。
何蕊疑惑的说:“好奇怪,我们谈话的时候死亡性爱游戏还在继续,可为什么在场的玩家都在这里?哥书桓和莫莉花为什么没有被溶解?难道说……死亡性爱游戏真的是在梦里发生的?”
李忆摇了摇头说:“不完全是梦。玩家在被选中进入游戏前,会先陷入深度的昏迷状态。我们的‘工作员’会趁机回收他们,秘密送往‘协会都市’。接着,我们会对玩家进行极其精密的全身扫描,获取所有的身体数据,以此来一比一制作‘复制体’。随后,我们会在玩家的本体与复制体内同时注入纳米机器人。复制体会被运送到真实的游戏场地,而本体则被安置进这些睡眠舱里。接下来,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会把本体的意识,通过这些传输线和——”
她抬手指了指广场中央那个闪烁着LED灯光的醒目黑色方柱,“和那个终端处理器,无缝传送到复制体上。接收到本体意识后,复制体便会苏醒。由于感官完全同步,玩家会错以为那个复制体就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就这样,玩家躺在绝对安全的睡眠舱里,通过脑波远程遥控着远在游戏场地的复制体参加游戏。由于复制体是由‘————’构成的,所以即便在游戏中被残忍销毁,玩家的本体也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又是“————”!这个诡异的消音词再次出现,这回我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明白!
“‘————’是什么?”没想到我和何蕊异口同声。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自然感到十分好奇。
“啊……瞧我粗心大意的,忘记把你们的信息防火墙关闭了。稍等一下……好了!已关闭!”
只见李忆眼中的蓝色光芒不断闪烁,我瞬间感觉耳清目明,就像是眼前的过滤器被拿走了一样,眼睛能看到更多色彩,耳朵也能听到更丰富的声音。
现在一看周边环境,其实有很多人活动的痕迹与声音,之前都被纳米机器人屏蔽了。
我心中一阵心悸——这种纳米机器人对感官的控制过于潜移默化,细想之下实在令人胆寒。
李忆装模作样的弹嗽一声:“咳!那我再说一遍。卜哲,何蕊听好咯!玩家会错以为复制体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就这样玩家在睡眠舱里通过脑波来远程遥控,复制体参加游戏,由于复制体是由‘生命浓汤’构成的,所以被销毁后玩家不会有任何的损伤。”
“生命浓汤!!!”我和何蕊又异口同声的惊叫一声。
“你们别着急,等会我和张主任会带你们参观复制体的制作过程,到时候会详细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