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傻柱那,冰冷的,菜刀,又,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必须,主动,出击!
我,要,亲自,去,找林局!
我,要,跪在,他的,面前!
向他,哭诉,我的,委屈!
向他,表明,我的,忠心!
我,要让他,知道!
我,许大茂,对他,是,有用的!
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打定主意,许大茂,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他,抓起,桌上的,帽子,连,办公室的,灯,都,来不及关。
就,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
他,要,去,东城分局!
他,要,去,见,他,唯一的,救世主!
夜,深了。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鸣,从,墙角,传来。
给,这,沉沉的,夜色,增添了几分,萧索。
傻柱的,屋子里,依旧,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光,将,他,那,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像一个,沉默的,鬼影。
他,坐在,桌前,一动不动。
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桌上,没有,酒。
只有,一碗,早已,凉透的,白开水。
和,那块,被他,用,破布,包裹着的,锋利的,碎玻璃片。
他的,手心,还,隐隐作痛。
那,被,玻璃,割开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但是,他,心里,的伤口,却,在,不断地,流血,化脓。
他,的脑子里,很乱。
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
剪不断,理还乱。
他,想起了,白天,在,食堂后厨,生的,那一幕。
想起了,许大茂,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和,那,狼狈逃窜的,背影。
一种,病态的,复仇的,快感,从,他的,心底,升起。
但是,这种,快感,很短暂。
很快,就,被,一种,更深的,空虚和,迷茫,所,取代。
然后呢?
他,吓跑了,许大茂。
他,出了一口,恶气。
可是,然后呢?
这,能,改变,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