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主动,帮着三大爷阎埠贵,把他家门口那些,积攒了多年的杂物,都给清理干净了。
她变得,勤快,热情,乐于助人。
她努力地,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新秩序下的,“模范居民”。
她希望,自己的这些改变,能被那个院子的新主宰,看在眼里。
哪怕,只是能让那个冰山一样的楚河,对她,另眼相看一眼,也行。
只要能让他觉得,自己,秦淮茹,还是有价值的,不是一个只会惹麻烦的废物。
那她,就有机会,重新,回到牌桌上。
然而,她失望了。
她的这一切努力,都好像,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的涟漪。
那个叫楚河的男人,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他每天,都会在中院,站上一会儿,巡视整个院子。
他能看到,秦淮茹在忙碌。
但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就好像,在看一棵树,一块石头,没有任何的分别。
那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的打骂,都要让秦淮-茹,感到难受。
这天下午,秦淮茹正在公共水池边,洗着堆积如山的衣服。
楚河像往常一样,从里屋走了出来,准备出门办事。
他从秦淮茹的身边,走了过去。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鼓起所有的勇气,抬起头,挤出一个,她自认为,最谦卑,最讨好的笑容。
“楚……楚同志,您要出门啊?”
她希望,这句简单的问候,能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
然而,楚河,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就那么,径直地,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笑容,凝固在她的嘴角,显得那么的,尴尬,和可笑。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比那天,自己扇自己耳光,还要疼。
她看着楚河那高大而又冷漠的背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院门口。
她终于明白了。
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她以为,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努力表现,就能换来对方的,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