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这个铁公鸡,也舍得,割肉了?”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道。
自从,上次,秦淮茹,被林东,逼着下跪磕头之后。
她对秦淮茹,就一直,没有好脸色。
她觉得,秦淮茹,丢了他们贾家的脸。
秦淮茹,懒得理她。
她现在,翅膀硬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由婆婆,拿捏的,小媳妇了。
她,自顾自地,给女儿们,夹着菜。
贾张氏,见她不理自己,心里,更来气了。
她,一屁股,坐在桌子边,拿起筷子,就想去夹肉。
“哎!”
秦淮茹,眼疾手快,用筷子,把她的手,给挡了回去。
“干什么!”
贾张氏,眼睛一瞪。
“我吃块肉,怎么了!”
“我是你婆婆!我吃你一块肉,天经地义!”
“呵。”
秦淮茹,冷笑一声。
“以前,家里穷的时候,没见你,少吃一口。”
“现在,我好不容易,弄了点肉回来,你就想,白吃?”
“门儿,都没有!”
“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抖。
“秦淮茹!你反了天了!”
“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你撕啊。”
秦淮茹,寸步不让。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明天,就让棒梗,把你,扔到厕所里去!”
“你别忘了,现在,这个院子,谁说了算!”
“棒梗,可是,先生面前的,红人!”
秦淮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所有的嚣张气焰。
她,怕了。
她,怕林东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更怕,棒梗那个,六亲不认的,小疯狗。
贾张氏,拿着筷子,手,悬在半空中。
夹,也不是。
不夹,也不是。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哟,这是谁家啊?这么香?”
“秦淮茹家!她家,今天,炖肉了!”
“炖肉?她哪来的钱?”
“你不知道?她现在,可不是以前了!人家,是新来的那位,跟前的红人!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