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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遇见鲛人的第二十二天（第3页）

“阿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王默抬起头，看着他。

“亲阿漓。”她说，理所当然地，“伴侣，可以亲。”

水清漓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她清澈的、毫无阴霾的雾蓝色眼睛。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

看着她那条因为高兴而轻轻摆动的尾巴。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她一触即分的轻碰。

是真正的、属于伴侣之间的吻。

窗外，星空璀璨。

水舱里，那枝樱花静静插在瓶里，粉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半透明。

很久之后，他们分开。

王默眨了眨眼，嘴唇有些红，眼神有些迷蒙。

尾巴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窗外，星光落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

那枝樱花安静地开着。

就像他们，从今往后，会一直在一起。

夜深了。

水清漓躺在床上，手臂环着怀里熟睡的王默，却毫无睡意。

她睡得很沉，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银色的长散落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尾巴盘在他腿边，尾鳍搭在他脚踝上。

水清漓低头，在她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她没有醒，只是尾巴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似在回应。

他弯了弯嘴角，又亲了亲。

然后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唤了一声。

【o。】

【在。】o变成毛绒绒的小团子从空中跳了下来，【这么晚了，水王子你还不睡找我有什么事吗？】

水清漓沉默了几秒。

【o，这个任务结束后，我能不能……留下来？】

o沉默了。

【你是指……】

【留在这个世界。】水清漓的声音很平静，【和她在一起。直到……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我去问问oo有没有解决办法。】

【你……先睡吧。】

毛茸茸的小团子消失了。

水清漓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

怀里，王默睡得正香。

他低头，看着她安然的睡颜，看着她微微翕动的耳鳍，看着她散落在枕上的银色长。

五年四个月。

还有四年八个月。

然后呢？

然后他离开，她怎么办？

她会等他吗？

会找他吗？

还是……会忘了他，继续当她无忧无虑的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