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你认识赵为民吗?”
陈天元愣了一下。
“赵副省长?认识,但不熟。”
妍诗雅点点头。
“赵为民现在在接受调查。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陈天元的笑容有点僵。
“妍书记,您这是什么意思?”
妍诗雅站起来。
“陈总,我的意思是,云溪古镇这个项目,是省里重点支持的项目。每一分钱怎么花,每一份协议怎么签,都要经得起查。”
她看着陈天元。
“三十年太长。十五年,是底线。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找别的投资方。”
陈天元的脸色变了变。
“妍书记,您这是……”
妍诗雅打断他。
“陈总,我不是在跟你谈判。我是在告诉你,云州的规矩。”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
“你回去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联系我。”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陈总,云州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门关上了。
陈天元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回到办公室,妍诗雅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那层薄雪。
手机响了。是陆鸣兮。
“妍书记,方便说话吗?”
妍诗雅握着手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方便。”
“我刚接到通知,党校三月开学。走之前,我想回云州一趟,把手头的事交接清楚。”
妍诗雅点点头。
“好。什么时候到?”
“后天。”
“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的雪,很久没动。
陆鸣兮要走了。
这是早就知道的事。
但真正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动了一下。
不是舍不得。是那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想起他走那天,在火车站,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是好样的”。
那时候她没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