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衣服,按理说,一块铁从地火里钻出来,不说完全化了,最起码也得烧成个红彤彤的。
没错,此人,正是程浩。
按理说,如果他不解开自己跟这处空间的联系。
这一棍子砸下来,也不至于把他给砸进地下百丈之处。
可当时他的想法却是:如果不卸掉与空间的道则联系,就失去了缓冲的空间。
万一自己扛不住,就算化虚,也得一连缓冲一边化。
于是,大铁棍砸下来的时候。
他硬着头皮,还真有脑袋扛了。
结果,脑袋没事。
人却因为踏在虚空之上,脚下并没有太强的支撑力道,便被砸了下去。
而这铁棍虽没伤着他,可这巨大的力道,却直接传到了他的身上。
所以,这长达数里的地裂,并不是铁棍砸出来的。
而是,被砸下去的程浩,撞入地面,所撕裂的。
不得不说,这掉得太深了。
直接掉进了地下的岩浆层里。
此时的他,并没有打开体内的多层界壁护体。
本以为,自己不被岩浆给烫死,也会被地火给烧死。
结果,却活得好好的。
身处岩浆之内的他,甚至没觉得有多热。
不仅肉身没事,摸了摸头眉毛,竟然也没事。
至于衣服,更是完好无损。
可见,这物质坚实到一定的程度,不仅可以抗打击,也是可以抗高温的。
这冒着巨大风险的举动,竟然还让他得到了其他意想不到的验证。
程浩很开心。
于是,他便哼着小曲,顺着岩浆的喷流与地火燃烧的方向,从地下的裂缝中,借着岩浆与地火向上的力量,轻飘飘地就出来了。
所以,说他是钻出来,完全就是违背事实的侮辱。
“你竟然还活着?”
“嗯呐。”
“你竟然啥事没有?”
“嗯呐。”
“你的衣服都没着火?”
“嗯呐。”
“你是怎么做到的?”
“嗯呐。”
程浩正在喜滋滋地享受着这种肉身无比强大的感觉呢。
哪里有心思回答司徒善的问题。
“邱婉心,你给我出来!
事到如今,老子也只有跟你拼了。”
在司徒善看来,程浩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只剩一种可能,就是,邱婉心在帮他。
否则,眼前这事,根本就解释不了。
程浩一听,我去,这又扯到邱婉心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