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你!”
谭兴虽然跟吕孝天打得火热,可他骨子里却并不是一个喜欢拍马屁的人。
看到吕孝天这个熊样,他的睡意也没了。
他得给这家伙纠偏。
否则,一把手一旦自我膨胀,那天秀宗就麻烦了。
在宗门这种高度集权的管理模式下,宗主就是舵手。
他在有强烈使命感的前提下,能听进下面的意见,能包容不同的人与事,宗门就会有好的展。
这一点,在他对待程浩这方面,可以说体现得淋漓尽致。
程浩这种跳脱的、另类的风格,如果遇到保守的、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根本就容忍不了。
换一个宗门,程浩的命运或许就是被逐出宗门。
就算不被逐出,他也不可能直接自由进出宗主大殿,更不可能跟宗主没尊没卑、没大没小。
也不可能自由挥地为宗门到处搜罗资源。
天秀宗自然也没有今日快展的局面。
可从今天来看,吕孝天在宗门的快展中,已经开始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最怕的就是,一个宗主觉得宗门的所有进步与展,都是自己领导有方。
而忽视了底层的活力与动力。
他甚至还想把程浩手中生成阵法的法宝,打着上交宗门的幌子,给收上来。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不拉住他,敲醒他,就冲吕孝天这个熊样,下一步估计就要在宗门搞个人崇拜了。
………………
“我清醒得很,为何要醒?”
吕孝天竟然还犟起来了。
“今天的事,你觉得是你领导有方?”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谭兴直接袍袖一抖,双手背在身后,挺身向前,正义凛然。
“先,如果没有程浩预先为天秀宗设下的防护阵,这三十六个宗门的人,早就冲进来了。
不要说咱俩会死在山门之外,便是整个天秀宗,估计也被他们给灭了。”
“其次,如果没有程浩的那十位师父出手相助,当场把三十六位宗主给镇住。
今天这事,一样是一不可收拾。
即便天秀宗有大阵防护,咱俩跟程浩也会被他们给弄死。”
“最后,如果不是程浩趁机又用一个小阵法,把三十六个宗门的宗主、长老与精英弟子,给困住。
他们脚底一抹油,早溜了。
哪还有什么每家赔天秀宗五亿灵石的好处。”
谭兴本以为自己有理有据,逻辑缜密的一番说辞,会改变吕孝天的观念。
可他却错了。
“谭兴啊谭兴,你这高度不够啊。”
“我,高度不够?”
“你说的这些都没错,但是,本宗主告诉你,这些功劳确实与程浩有关,但是,却仅限于执行层面。”
“噢?”
“如果没有我吕孝天强有力的英明领导,天秀宗会出现程浩这种优秀的弟子吗?
如果没有我吕孝天的大力扶持与栽培,程浩会对天秀宗如此忠心耿耿吗?”
“…………”
谭兴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在执行层面,功劳是可以归于程浩。
但是,在领导层面,本宗主却起着更大的作用。
在我的英明领导下,没有程浩,还有张浩、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