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看,也是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带着期待微微嘟起肉唇。
“娘……”
“云儿……?”
“咳咳。”
“!?”
就在我快要和师傅吻上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轻咳声出现在门口。
不是吧!?又来?
我转头望去——果不其然,瑾娘正板着张脸,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落在我和师傅身上。
此时,她身着那身宗主服,仪容仪表打理得干净整洁,神色冷峻,不怒自威,与昨晚的闷着发骚的荡妇判若两人。
好家伙,怎么老是挑这个时候……
——不对!?瑾娘过来干什么!?
“师、师姐!?你、你怎么来了!?”师傅同样被这突然的造访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猛地从我身上弹开,赶紧坐直身子,手忙脚乱地拢了拢领口,开口询问道。
“……凌云长老。”哪知瑾娘并没有理会师傅的招呼,而是直接转向我唤了一声。
她语调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目光却像刀子似的扎在我身上。
“是、是!见过瑾——宗主……”我赶紧站起身回道,“什、什么风把您一大早就吹过来了……?”
莫非是昨晚走的时候那些话没忽悠成功吗!?让她给回过味来了!?
说的也是啊!梦啊什么的也没那么容易就信吧哈哈!哈哈、哈……
望着瑾娘那板起的宗主颜,我从其中看不出一点喜怒,心里不由得忐忑不已,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瑾娘见我起身,目光不由得瞟了一眼我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然后又收回目光看向我,脸直接黑了下来,像是要把字甩我脸上似的,一字一句重重道:“——昨晚,可、做、了、个、美、梦?”
好了,这下我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我当即正襟危坐,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道:“托、托您的福!睡得很香!”
————
“托您的福”?唉,凌云啊凌云,说话不经脑子的习惯得改改了。
我望着瑾娘那瞪得有铜铃大的凤眸,一时间只想给自己的坟找块风水宝地。
“……哼。”
然而就在我以为瑾娘是来兴师问罪的时候,她却只是冷哼一声,鼻翼微张,并未当场发难。
接着,她转而望向我的师傅,目光在师傅那身凌乱的薄纱睡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开口道:“……我来看看师妹你身子恢复得如何了。”
“——毕竟你肉身重塑尚不足一个月,便又被牵扯进云儿的雷劫……而这雷劫,才、刚刚过了一天。”说完,瑾娘又狠狠地扫了我和师傅一眼,其意所指,不言而喻。
“啊?啊……我、我恢复得很好,劳师姐操心了,哈、哈哈~”被盯得心虚的师傅赶紧换上了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乖巧得似那村里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很难想象片刻前她还在我怀里含情脉脉,一副骚得不行的模样。
“……唔……是么。”瑾娘听罢,上下打量了师傅一番,似乎确认了师傅玉体安康,这才表情稍显柔和,点了点头道,“那便好。”
师傅也抓住了瑾娘表情变柔和的这个瞬间,立马趁热打铁道:“那、那师姐您要是没别的事儿的话……师妹想再歇息一会儿……”说完,她还瞟了我一眼,目光中如火一般的情欲已是难掩。
哇……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就这么想做吗?师傅,你这家伙。
联想到之前和师傅一边硬渡雷劫一边大做特做,我不禁领悟出了一个道理——如果怕死就不肏了,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也许这就是师傅的肏之意志吧。
另一边,面对师傅如此明显的言外之意,瑾娘也是忍不住眉头微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片刻后她清了清嗓子道:“……云儿,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和师妹谈。”
“欸?”
“啊?”
意料之外的回复让我和师傅不约而同地出声。
“愣着干什么?”见我俩呆愣在原地,瑾娘不耐烦似的皱了皱眉,继续催促道,“……你们那档子事儿也不急于这一会儿吧。”说完,她的耳根也是微微红了起来。
见被瑾娘直接点破,师傅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在恋恋不舍地瞄了我一眼后,才总算耷拉着脑袋低声道:“哎……云儿,你先忙别的事儿去吧……”
肏之意志落败了。
“……是。”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得强忍着裤裆里肉棒的胀痛站起身。
就在我起身往外走去、路过瑾娘身边时,我二人的视线不经意地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