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愣住了,他感觉有血顺着脸颊滑落。耳边是宿傩气急败坏的声音,站在身边的人仿佛没有察觉。
被拔掉的牙瞬间就长了出来,间漱有些可惜,这样的挑衅并没有让诅咒之王收敛。
【什么情况?哈哈哈,不是、居然这样挑衅吗。】
【别人被宿傩盯一眼就老实了,间漱果然与众不同。】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诅咒之王也有这样独一无二的待遇。】
【拔一颗牙没有老实的话,就多拔两颗吧!】
【什么地狱建议,我的建议是直接把舌头剪掉一劳永逸。】
【更魔鬼了……】
间漱觉得建议很有用,只不过宿傩似乎也会反转术式,所以这样做也没有意义。
虎杖还没回过神来,他摸了把湿漉漉的脸颊,张嘴发出“啊?”的询问声。
这边的宿傩简直是声音污染,其他人都捂着耳朵,但眼睛还没瞎。
看清楚间漱的动作后,原本淡定的惠猛地睁大眼睛。
他快速走上前抽出间漱的手,细细擦去上面的血迹后,才松了口气:“太冒险了爸爸!”
菜菜子也赞同地不断点头:“就是啊,那可是宿傩诶,不知道多少年没刷牙了,万一被咬了有毒呢?太脏了!”
钉崎一脸不可思议,她没料到这个高冷的男人,做事居然这么的……毫无厘头?
“你好鲁莽。”钉崎诚恳评价,“是没有动脑子思考吗。”
间漱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掏出手帕,默默擦去虎杖脸颊上的血。
宿傩的声音更大了,各种污秽的词语都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其他几人有些忍受不住,纷纷在那威压下皱眉捂住耳朵。
现场只有虎杖和间漱面不改色,看清楚后者手上没有伤口后,虎杖才放心下来。
他也一脸担忧地嘱咐:“伏黑说得对,被宿傩咬的话,比被狗咬还要严重,所以千万不要再冒险了!”
间漱只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盯着,出现在另一边脸上的嘴巴和眼睛。
“会有感觉吗?”他接着询问,“会感觉疼痛吗。”
“没有太大的感觉。”虎杖如实回答,他抓了抓头发,“就是这家伙很吵,你不觉得吗?”
他也是扭头一看才发现,伏黑几人好像不堪其扰,都躲得远远的。
间漱默不作声地继续盯着,原本骂骂咧咧的诅咒之王沉默了,他紧抿着嘴,一只眼睛死死瞪着。
紧接着迅速出手的间漱,伸手直戳那只眼睛。
“靠!”
【哈哈哈哈,天呐,宿傩居然有这样的待遇,太羡慕了吧。】
【虽然这样的伤害无伤大雅,但是侮辱性很强。】
【毕竟威慑也没用,间漱没有丝毫感觉。他又不能掌控虎杖的身体,只能无能狂怒啦。】
【那可太大快人心了,宿傩就应该有这样的报应。】
间漱觉得有些可惜,因为在紧接着又戳了几次后,宿傩彻底安静了。
【打不过但是能躲,哈哈。】
【诅咒之王化身乌龟,看到的人都羡慕哭啦。】
虎杖抹了把脸,滴滴答答的血染红了衣领:“总算是安静了,没吵到你吧?”
间漱摇摇头:“没听他说什么。”
“那就好。”
钉崎“啧”了一声,然后又扭头问伏黑惠:“你爸一直这么粗神经?”
惠无从反驳,只能在菜菜子姐妹两人的笑脸中,缓缓点头:“或许是吧。”
看着和虎杖意外很合得来的间漱,惠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
距离交流会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几人已经习惯了间漱的训练强度。
难得的休息时间,坐在树底下的人抛了抛手上的石头,然后往不远处的人脑袋上丢。
虎杖歪头躲过,然后才回头有些疑惑地询问:“怎么了吗?”
“你的进攻方式太单调了。”间漱撑着下巴,指出少年的问题。
没有自己术式的少年,正在逐渐适应身上的诅咒,说不定能在日后掌握诅咒之王同款的术式。
五条悟是这样说的,但对于现在的虎杖来说,那还是一个不确定的事情。
“所以为什么拒绝我给你的咒具?虽然禅院家不久之前才洗劫过一次,不过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其他两家问问。”
【只是问问而已吗?哈哈哈,应该说是强盗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