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点味道都没有。”甚尔咋舌,“别把我当病人看,我好得很。”
“没有别的吃的,爱喝不喝。”惠板着脸说,态度强硬说完后,又补充了句,“不要浪费食物。”
“啧。”
甚尔单手端起碗,像喝水一样,吸溜两口就喝完了一碗粥。
他嚼了嚼扭头看去:“哟,脸色这么难看,谁招惹你了。”
间漱先是扭头看了眼乱步的表情,后者拖着椅子坐下,然后毫不委婉道:“不是说我。”
“啊?我吗?”间漱摸了把脸,“我脸上应该没有表情才对。”
【你脸上表情确实很少,但是熟悉的人,还是能从细微的地方分辨出不同之处。】
【大家用显微镜观察的吗哈哈哈。】
【只能说什尔的观察能力超强。】
间漱沉默认下这件事,然后也病床边缘坐下。他和甚尔一起,齐刷刷看向乱步。
乱步并没有第一时间提问,只是低头看着甚尔那只右手,他说了句:“只是没有之前那么灵活,你应该庆幸,再多接触一秒钟,这只手就不用要了。”
这句话一出,原本极力掩饰的甚尔“嘁”了一声。果不其然,惠立马露出担忧的神色。
甚尔实在看不惯惠这样的表情,因为和他妈妈一模一样。
“又不是惯用手。”甚尔握了握左手,强调道,“没有任何影响,不过我的武器全丢了。”
那可是好不容易收集来的趁手武器,如今一下子全丢了,还真是让人肉痛。
“对方的目标,是那把特级咒具吧。”乱步分析道,“能够破坏一切术式的天逆鉾。”
“嗯。”
“其实不久之前,盘星教的一位诅咒师,也丢失了他的武器。”乱步清了清嗓子,“他的武器,也有能够紊乱术式的能力。”
“这不是巧合?”惠试探道,“那这样说的话……”
【对方很明显在想办法消除这些特殊咒具,但是能破坏狱门疆封印的,可不止这些嘿嘿。】
【是啊,我们还有一张能够无效任何能力的底牌呢。】
【所以这样说的话,宰治岂不是也很危险?】
原本有些走神的间漱,看到大家的推测立马打起精神。
不过在他询问前,乱步先是摇摇头回答了惠:“太宰那边不用担心,他手上还有底牌。关键是那位机械丸提到的,特级咒具狱门疆。”
“很显然对方的目标是最强的战力。”甚尔敲了敲桌子,“但是五条悟没那么容易被控制吧?”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乱步叹息一声,往椅子上一瘫,“对面并不都是没有脑子的人,所以他这样谋划,一定是有能成功的把握。”
“脑花。”间漱冷不丁地开口,破坏了凝重的气氛,“嗯……也可以喊它羂索,它是里面最聪明的。”
气氛有些沉默,乱步率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脑花?那倒是很符合形象。”
说完他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总之先走一步看一步,不用太担心,侦探社会继续调查这件事。”
“嗯。”间漱点头答应下来,然后有些疑惑,“一直看我干什么?”
乱步在走之前,一直紧紧盯着间漱的脸。
好半天后,他才压了压帽子扭头:“一种预感而已,总感觉你会出事。”
“哈?他会出事?”甚尔眯着眼睛嗤笑一声,“世上其他人都死完了,他都不会出事。”
【虽然知道你是相信间漱的实力,但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嘴臭的甚尔,习惯就好。】
【不过敌人不止是脑花,还有那位诅咒之王,一不小心确实容易毁灭世界。】
【哎,希望不会那么残酷吧,我们的惠啊,好不容易有了两个爹,不要再对他那么残酷了。】
间漱扭头看向惠,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弹幕的话是在说,惠之后会出事吗?
惠站在病床旁边,被盯久了也有些不自然地摸摸脸:“怎么了吗?”
“没什么。”间漱摇摇头,说了句,“只是你脸上有东西。”
听到这样的话,惠又抹了把脸,甚至扭头用眼神询问甚尔:“脸上有东西?哪里?”
“哪里都有。”甚尔面无表情道,一通乱指,“这、这这。”
惠用纸巾擦了擦,他一脸疑惑地去了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的脸上没有任何东西。
所以他又一脸无语地走出去,刚好看到间漱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这样的话果然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间漱摸着下巴,十分得意,“好了,我要去学校看一下我的孙子和孙女了,回头见。”
“什么孙子孙女?”甚尔一脸不明所以,“我就躺了几天不是几年吧?谁生的?”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眼惠,那个狐疑的眼神让人感觉浑身不对劲。
“我怎么可能就有孩子了。”惠更无语了,“是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