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
他决定继续讨论财前光。
照理来说,财前再怎么厉害,再怎么天才,也只是个刚入门不久的一年级,只要派上迹部,不管怎样都能轻松解决。
但比赛的阵容不是这样定的。
如果迹部去解决财前,那白石又要怎么办呢?
不能为了一场比赛的胜利,就让出另一场,这样的交易太不划算,两名资本家预备役是不可能做的。
要想赚一笔,也很简单,她能选择的范围并不广:一年级新生当然就要用一年级来解决。
日吉若,凤长太郎,桦地崇弘。
来来回回看,就这么三个而已。
桦地首先排除,他得留给石田银,这是冰帝唯一能跟力量型选手抗衡的机会。
凤和日吉之间,本来不该有所犹豫,因为凤理所应当要和宍户组成最强双打,去应对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的组合。
……这么看来,四天宝寺看着不声不响的,其实阵容容错性很高。
他们不像冰帝这样,单打选手可以塞进双打,双打选手拆出来也能成为不错的单打。
但在每个项目上,他们拿手的那一分很难丢掉,这让每个成为他们对手的学校都绞尽了脑汁。
今天本来就是比完赛回来,明天还有一场虐菜,英美里没有给大家布置太多训练任务,只简单开了个擂台赛。
还把迹部排除在外,保证每个选手基本能打个3-4局,不至于太累,但也能保持手感。
她的粉色自行车还是时常留在学校车棚里,偶尔想要骑车回家的时候就会跟迹部分道扬镳。
今天就是如此。
迹部也习惯了,这家伙每次一有什么想要独立思考的事情就会这么做,他没说什么,让英美里注意路况就先离开了。
走到车棚跟前,身后有人叫她:“德久学姐!”
而且还是两个声音同时叫的。
英美里回头。
好吧,也算在意料之中,唯独让她比较意外的就是……
“桦地,你怎么在这里?那少爷怎么办?少爷怎么上车啊?少爷没了你连怎么开车门都不知道啊!!”
桦地:“……”
凤:“……”
日吉:“……”
虽然那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但是能不能别把迹部部长形容成生活无法自理的白痴?
当天回家时,英美里没耽搁很久。
迹部在旁边打听了一会儿没得到答案,就很无奈。
“你这么瞒着有什么意义吗?到时候反正都是要交报名单的。”
“那你就等到时候再知道嘛。”
到了比赛日,迹部知道她为什么一直不肯说了。
——日吉若,对战白石藏之介!!
而且是在第二单打位!
当然,在全国大赛改规则之后,原本天子守国门的位置就从第三单打改到了第二单打……
“但问题是,你那放的是天子吗?你那是太子守国门啊!”宍户很激动,“要是天子已经去世了又是另一回事,但天子也还好端端活着呢!天子正在守后门呢!”
守后门的迹部:“……”
能不能别说得那么难听?
英美里摇头:“这个,你们就不懂了……”
她这算什么?未来青学太子上任之后,那才是真的要守国门了。
青学天子金口玉言让他当支柱,还小小一只呢,就不得不跟其他天子同场竞技,拔苗助长这个词相比之下都显得那么仁慈。
其他人因为过于震惊而久久没有说话,迹部看着自己在单打一将迎战的财前光,笑了笑。
他一直在想,因为英美里这个家伙擅长随机应变,擅长短时间内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财前光是个变数,但他的存在要怎么才能让利益最大化呢?
昨天说那么久,权衡博弈,不肯为了那一分丢掉这一分……说得头头是道,关键时刻还是赌了。
看了一眼沾沾自喜欣赏着众人痴呆震惊神色的英美里,他不免评价:“赌性真大。”
英美里面不改色踩了他一脚。
四天宝寺一看,也乐了,渡边笑呵呵揽着白石:“你小子变成人家练兵的道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