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浮夸的做派,猴子山大王。
本来上次在街头网球场看到就想说,但那时候德久学姐也紧随在人群中。
她往那一站,气质一下就不像猴子山了。
感觉猴子都被镇住了。
越前慢慢走到能看见灰白制服的地方,想法还在跳跃。
他没怎么看过冰帝以前的比赛,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立海击败两次,又赢过两次。
那一直都是那个迹部学长在跟幸村学长比赛?
之前是怎么输的?那个幸村学长……能赢过连手冢部长都可以打败的迹部学长?
虽然说网球食物链本身就不怎么靠谱,但越前还是忍不住想:他<手冢部长<迹部学长<幸村学长?
后来又是怎么赢过的?
这一次就好想多了,因为他已经真正见过迹部的球技,估摸着就是那个什么王之系列吧……
这一下裁决那一下气场,多羞耻的名字都能喊得出来,真希望德久学姐好好教训他一顿。
真想跟他打一场。
啊,到了。
他找到学长们的位置,很快在人群里挤着坐下。
“你小子——”桃城学长二话不说就肘击他,“百忙之中还去买了罐汽水,真是不把学长的吩咐当回事!”
“别这么暴力好吗,桃城学长。”
“……他就这死样。”
“可恶,海堂你说什么?!”
可喜可贺,海堂学长吸引了桃城学长的目光,越前可以自由地喝汽水。
同时也可以自由地看比赛。
第二双打已经结束,立海先行拿下一分,现在是第一双打。
立海依旧领先啊,4-1?挺厉害。
黄黑队服的是那个银发仁王,还有眼镜柳生,冰帝这边……啊,这个他记得,是双打很厉害的宍户和凤?
直到这时,越前都没有意识到场上情势有多诡异。
冰帝又开始声嘶力竭地喊加油,他转了一圈帽檐,恰好看到大石和菊丸学长板着脸。
“……”菊丸学长脸上有种异于寻常的严肃。
越前有一瞬间都想问你到底是谁?
但既然菊丸学长都觉得不对,那就说明……
原本多少有点事不关己的越前凝神聚气,更认真地观察起这场比赛。
……时不时还往冰帝选手席和教练席上扫一眼。
试图通过对迹部和英美里的观察,来判断目前的情况是否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但看着看着,就完全被比赛本身吸引了。
网球的声音很脆,很弹,富有节奏感。
碍于运动本身的特性,不会出现像乒乓或羽毛球那一样快速激烈的来回对打,听上去颇有韵律。
而在这样的伴奏之中,越前慢慢拧起了眉毛。
“那个仁王君……”
“什么仁王君,你该叫仁王学长。”桃城敲了他额头一下。
“怎么说?”搭话的却是大石。
青学的副部长听他提起仁王,凑过来笑了笑:“越前,你有什么看法?”
“仁王学长攻势很猛。”越前皱着眉,脸上却矛盾地显出一种兴奋,这是面对强敌时的下意识反应,“他怎么能这么丝滑地模仿这么多人?”
发球的时候似乎是他们那个副部长看不见的引拍,前几次回球的时候好像用的是不二学长又或者忍足学长的技术型优雅球风。
越前还没来得及辨认是谁,紧接着又变成了迹部学长——破灭的圆舞曲!
他不敢挑战迹部进阶后,从各个角度都能击中球拍握柄的特技。
但标准的破灭的圆舞曲,仁王还是能模仿一二的。
这么多出色的选手集于一身……
单纯从模仿那么一两个球来讲,越前相信自己刻苦磨练后也能做到。
但关键在于,丝滑的切换,而且只打一两个球就立刻切换。
要想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树立起一个形象、一种风格,本身就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但我总觉得那个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