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
忍足点头,不劝了,继续一起凝视迹部。
迹部:“……大概就是像你说的那样。”
“什么?”
迹部不说话了,他本来就不习惯把这些私事说给别人听。
不过在心里,偶尔,他也确实会想:现在他的进展到哪里了?
比起别人,他很清楚,英美里完全拒绝了,现在是他在单方面追求中。
假如说要往空杯子里倒热牛奶,应该倒多少最合适?
对一个不爱喝牛奶的人来说,从一开始就不会接受,但既然已经倒进去一点了,迹部认为英美里至少是不排斥的。
一半……有吗?他不知道。
因为比起以前,英美里主动给他发消息的频率显然大幅下降了。
她不算是特别爱分享生活的人,社交平台也不怎么常用,很多时候就只是默默窥屏。
不过会给别人分享搞笑瞬间,比如宫双子乱斗。
也会有紧张瞬间,比如宫双子乱斗。
还有一些部活的重要时刻,比如宫双子……
全是宫双子啊!!
告白之后,也没有断崖式失联——要真是那样,迹部可能还会更放心一些。
说明她的反应很大嘛。
但只是很自然地,为了避免他多想,把联系频率慢慢降低……
裁判的哨音将他从思绪里拽出来。
迹部回过神,反而忍不住自嘲。
患得患失,一向是最不华丽的行为。
不过他面对英美里,不华丽的行为多了去了,也并不纠结。
向日把平板递回来,第一页上是两名二传的头像。
稻荷崎的他熟悉,千叶一真,对面这个是……
白布贤二郎,一年级?
赛前看过资料,不过真正上场了,千叶还是有些吃惊。
这个白布,看上去也太小了。
他本来年纪就小,又是娃娃脸,还留齐眉刘海,个头也比他要小一圈。
千叶和白布两人站在网前面对面,面面相觑之下,他油然生出一种欺负小朋友的罪恶感。
再一看,他手指上还绑着绷带,千叶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年少时候也尝试过。
虽然会削弱一部分手感,但更有利于保持稳定。
如此种种,让千叶不由得开口:“白布君,希望今天能够打一场精彩的比赛。”
白布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声音跟千叶预料的完全不同,微哑而冷:“那当然,牛岛学长一定会赢。”
千叶:“?”
啊?
他一头雾水,比赛已然开始。
稻荷崎近藤发球,不偏不倚一发球打过去,白鸟泽自由人山形跟上。
“这个一传给得还不错。”英美里跟黑须教练蛐蛐,“看看二传——”
白布一出手,两个人都沉默了。
要不说白布厉害呢?一己之力,能够同时沉默稻荷崎两个教练。
大见没太看出名堂,问:“为什么不说话了?”
英美里指了指刚刚被牛岛暴扣下去那个点:“量身定做的感觉。”
只一球就看出来,是挺考验人眼力的,至少大见没什么感觉:“有吗?”
英美里毕竟在国青合宿期间近距离观摩过牛岛的打法。
他这个人喜欢离网偏远、偏高些的球,这样他能对球施加更多的自我意志。
至于位置,比起正中,他更喜欢从侧边切进。
一种很标准的接应主攻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