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绯桃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回护,立刻弯起眼,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
“知道啦,以后见了她,我绕道走,绝不给你添麻烦。”
陈阳见她这般听话,脸上笑意绽开,心头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
苏绯桃瞧他如释重负的模样,轻哼一声,嘴角扬起一丝小小弧度,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身子:
“再说了……那未央身段平平,干瘪无趣,我跟她计较,岂不自降身份?”
……
“身段平平?”
他喃喃重复,眼底浮起困惑。
“那层金光裹得严实,我连半分都窥探不进……绯桃,你究竟是怎么瞧出来的?哪里……平平?”
他是真的不明白。
过去同未央丹试那么多回,他也不是没动过探查的念头。
可那金光看着稀薄,神识却根本透不过去。
他至多只能觉出,那金光随未央心绪隐约起伏,内里究竟如何,却始终未能窥见。
苏绯桃扑哧笑出声,伸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牵引着他的掌心,贴向自己心口。
温软细腻的触感,瞬间透过薄薄衣料,熨上他掌心。
轮廓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就是这里啊。”
苏绯桃抬起眼睨他,眼尾曳着一缕娇媚,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轻划。
“不过,我可不是未央。”
“楚宴你……”
“不是早就见过了,摸过了么?”
她踮起脚尖,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声音软得渗了蜜:
“当初在热泉,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摸了又摸的?”
她吐气如兰,又问:
“还是说……楚宴你觉得,我这身子抱在怀里,不够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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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缱绻,撩人心魄。
陈阳耳根热,往日的画面不受控地撞进脑海。
衣襟之下,少女身段起伏如丘壑,肌肤温润似暖玉,软香在怀,叫人神魂颠倒,只想沉溺。
他定了定神,反手将她不老实的指尖攥进掌心,嗓音低了几分:
“胡说什么……绯桃自然是最好的。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苏绯桃听了,唇角满意地翘起,扬了扬下巴:
“那未央……可没有这些。”
陈阳还是没绕出来:
“那你到底如何得知?总不会是猜的。”
……
“听声音呀。”
苏绯桃一脸理所当然:
“那未央说话,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听便知。”
陈阳失笑:
“光听声音,就能听出人家衣衫底下是何光景?”
……
“自然能。”
苏绯桃重重点头,掰着手指同他细数:
“我白露峰上女弟子众多,平日一道练剑,起居,我早就瞧出门道了。”
“凡是嗓音尖锐细窄的女子,十有八九身段平平。”
“纵使生了张美艳脸孔,也逃不过这规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这类女子,多半脾气不佳,喜怒无常,心眼也小……和那未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