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曦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感觉是比刚来的时候皮肤好了些。
她先象征性的要行礼,被郡王妃拉住手:“干嘛呢,每次你都要来这么一下。”
“咱俩什么关系呀!曦姐姐!”
杨昭曦原本也不是真心想行礼,不过是这霍珍珠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她不得不做个样子而已。
她顺势站起,然后坐在了霍珍珠身边:“珍珠呀,最近家里没有烦心事,心情好了,当然看起来就年轻了。”
应付了霍珍珠,杨昭曦就让温婉仪带着几个弟妹,还有丁素心自己出去闲逛,她要留在屋里和郡王妃闲话家常。
温婉仪带着侯府几个儿媳妇还有丁素心给霍珍珠见了礼,然后才带着这几个女人出去赏花去了。
霍珍珠也吩咐让儿媳妇接待宾客,然后带着杨昭曦就去了自己的屋里。
进去后,她才问起:“曦姐姐,你家老三的事解决了吗?”
杨昭曦点头:“当然,我家那傻子现在终于安分多了。”
霍珍珠对丁老三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家老三小时候多聪明听话呀,怎么长大了被个勾栏女子迷住了呢?”
“我听说他把你气晕了,真恨不得当时飞来,好好捶他一顿。”
“不过当时我正好不在京城,没能及时来看你,曦姐姐,真是对不住你了。”
“说什么呢!你家春草不是来代你看过我吗?还送了我那么些贵重药材。”
“就是春草说你出京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杨昭曦这一问,让霍珍珠叹起气来。
“曦姐姐,这件事真是一言难尽啊!”
霍珍珠叹口气,对候在身边的李嬷嬷道:“春草,你去把孙小姐带来,也让曦姐姐见见这可怜的孩子。”
李嬷嬷应声去了,霍珍珠才对杨昭曦说起缘由。
原来霍珍珠的大儿子,安宁郡王府世子金华年,他的大女儿,霍珍珠的大孙女,居然被通房丫头调换了。
当时世子夫人生产的时候,正是皇宫动乱之时,阖府的主人都被困在宫里。
世子夫人因为肚子太大,就留在府里,听闻全家被困皇宫,又听到到处喊打喊杀,吓得当时就要生了,同时生产的,还有世子的通房丫头。
这个通房丫头身体到底比世子夫人强壮些,又是足月,所以比世子夫人先生下来。
世子夫人当时难产,幸好府里一早就预备了稳婆和女医,千辛万苦生下女儿时,又不幸有大出血之兆。
她的婢女嬷嬷们忙乱心慌又害怕之时,这个通房丫头找到机会,在自己婢女的帮助下,将两个孩子的襁褓调换过来。
本来就算调换过来,都是郡王府的小姐,就算是庶出,也不至于吃足苦头的。
可是那个通房丫头,看着真千金越长大眉眼越像世子夫人,不由心虚得很。
在这个孩子一岁多的时候,和府里所有人出门上香,路过玉带河的时候,她让自己的婢女拖住真千金的奶娘婢女,将真千金推到了河里。
玉带河经过京城,奔流之下,这个通房丫头又有意瞒着,第二天才被人现孩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