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公主狠毒的眼神来不及收起,就被众多百姓看到,没奈何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眼里露出了泪花。
她扑到隆昌帝御驾前,挨着王玉林跪下,嘴里娇滴滴喊了声:“父皇,儿臣是冤枉呀!”
隆昌也想给女儿粉饰太平,装模作样问她:“锦绣,你哪里冤枉了?”
锦绣公主哭哭啼啼道:“父皇,自从儿臣与驸马成婚,他一直就对儿臣爱搭不理的。”
“儿臣心里憋闷,就在家里养了些戏子和舞姬解闷。”
“驸马他看不惯,儿臣就想着,让他别看到不就行了嘛,并不是要把他关起来。”
“至于驸马身上的伤,并不是我打的,是下人阳奉阴违,想要讨好我,才打了他的。”
这一张嘴,她什么错都没了,有错的就是驸马和下人了。
王玉林气得直抖:“陛下,公主养的戏子和舞姬,都是……”
皇帝打断他:“好了驸马,既然公主不曾打你,而是奴婢动的手,看在你吃过了苦的面上,就罚锦绣一年的俸禄给你。”
“至于那些歌姬和舞姬,”隆昌帝顿了顿,对锦绣公主道:“锦绣!”
“你把自家那些丢人现眼的东西清理干净,以后要好好的和驸马过日子。”
原来就算如此,隆昌帝为了皇家的颜面,也要矢口否认锦绣公主豢养面这一丑事暴露。
王玉林对隆昌帝的反应也不意外,他从容将衣服穿上,又跪了下来:“陛下,臣与公主再过不下去了,请陛下准许臣与公主和离。”
锦绣挨着他,用仅他能听清的声音威胁道:“王玉林,闭嘴,否则等回到公主府,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王玉林根本不看她,大声道:“我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就算公主你狡辩,我孤身一人对你无可奈何,但是,我宁死也不会再回公主府。”
他将头伏地,“陛下,臣虽然是去岁的探花郎,被陛下授了翰林院编撰一官,但臣决定,这官,我不做了。”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与公主和离!”
隆昌帝非常恼火,“驸马,锦绣她是非常爱慕你的,所以才求着朕赐婚予你们。”
“朕答应你,从今日起,锦绣公主府的主子奴婢,任何人都不会再动你一根手指,并让锦绣将所有歌姬舞姬卖出去。”
“就这,你还要辞官与和离吗?”
这王玉林分明是恨上了皇家,所以不愿意再为之效力,隆昌帝对他的才华还是很欣赏的,不想因为女儿,就失去一个未来的肱股之臣。
这一番话软硬兼施,所有文武百官都凝神听王玉林怎么应对。
至于锦绣公主豢养面是真是假,有无证据,其实公道自在人心,不是她狡辩就可以的。
王玉林抬起头来,眼神坚毅:“陛下,臣还是这句话,要和离,要辞官。”
隆昌帝还要再劝,杨昭曦隐身半空,一道紫雷瞬间劈下,只听锦绣公主一声惨叫,瞬间被雷劈倒在地上,变成了一个焦人。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被雷劈的锦绣,有个围观的大婶子,不由自主来了一句:“哎呀我滴娘诶,老娘今天竟然真的看到人被雷劈了呀。”
小柱子眼睛一亮,大声道:“天呐,这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要为我家公子鸣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