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该七点起床,九点赶到餐馆上班的。
可现在,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赖在床上不愿动弹。
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涌上心头,那些酒吧里的劝酒、韩书婷的笑脸,还有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她隐约觉得不对劲,仿佛身体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至今余温未散。
小腹深处,又开始隐隐作痒,让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
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些酒意与混乱的念头。
今天上班是肯定不行了,她感觉头晕脑胀,四肢酸软,像是生病了似的。
犹豫片刻,她拨通了福伯的电话。
“喂,福伯……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需要请个假?”夏花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歉意。
电话那头,福伯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满“小夏花啊,你是生病了?今天餐厅估计也会很忙,真的来不了吗?”见夏花不出声,福伯再次补充“那好,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上班。”
放下电话的福伯,早上刚还在信誓旦旦的自言自语说今天一定要拿下她,结果今天这又泡汤了,心里的火气爆棚。
挂断电话,夏花松了口气。
她真的是觉得今天真的上不了班。
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像一股暗流在体内涌动,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她扔掉手机,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呆。
可没过多久,那股熟悉的渴望又袭上,私处隐隐湿润,让她脸颊烫。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试图忽略它,转身想继续睡。
可那股火苗越来越旺,烧得她浑身难受。
最终,她败给了本能,一只手自然的缓缓滑向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起那柔软的雪峰。
指尖划过挺立的乳头,轻刮慢蹭,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低吟出声。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罗斌的模样,他的强壮臂膀、厚实手掌……她幻想着丈夫压上来,将要填满她的空虚。
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只在内裤外活动了几下,就忍受不住,直接伸进内裤里,用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抚摸着湿热的入口,感受挂满淫水的穴口软肉,每一次试探着深入都让她脊背麻,小腹紧绷。
与此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入口中闭眼吮吸起来。
舌头缠绕着手指,模仿着福伯“教学”中的口技,咸咸的味道冲击着味蕾,脑中不自觉的会想起了精液的味道,让她羞耻却更兴奋。
指尖在私处不由得加了几分,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就在她沉浸其中,呼吸越来越急促,伦理道德和欲望互相对冲中,还是欲望占了上风。
高潮感越来越强烈,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她突然想起福伯昨晚送的那个蕾丝眼罩。
它就躺在床头柜里,似乎在召唤着她。
夏花喘息着停下动作,取出眼罩,蒙上双眼。
本来就用遮光窗帘把大部分光鲜都遮挡住了,眼罩再一戴上,眼前一片朦朦胧胧。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每一次手指的抠挖都更强烈,她此时感觉真的有用,好像真是罗斌在用他的鸡巴在粗暴地进出,呻吟声不由自主地漏出“老公……好想要……”
她加快节奏,手指深入更深,勾勒着敏感点,另一手吮吸得更用力,舌头模拟着吞咽的动作。热浪在小腹聚集,眼看即将即将爆。
就在她沉浸其中,即将爆的瞬间。
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轻微,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夏花心跳猛地加,手指瞬间僵住。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就差一点点了,罗斌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
她心里的小人儿在尖叫“有老公我干嘛还要用手指!他这时候下班,我早上还那样暗示过,他心里肯定也惦记着我呢!我只要稍微表现出来一点,他肯定会忍不住的!”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期待涌上心头。她迅停下所有动作,决定装睡,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惊喜”。
她保持着平躺的姿势,透过蕾丝眼罩的镂空,像一只偷窥的小猫,既紧张又兴奋地盯着卧室门口。
门锁轻响,门被缓缓推开。
门缝中,那个熟悉的高大轮廓出现了。
虽然屋里昏暗,眼罩又模糊了视线,但那身藏青色的影子,那挺拔的身形……夏花的心脏砰砰狂跳是老公!
他回来了!
他脱掉了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动作比平时要轻很多。夏花在心里甜蜜地想着“这个傻瓜,一定是怕吵醒我。”
罗斌没有直接进卧室,而是先走向了客厅。她听到了餐桌边倒水的声音,然后是咕咚咕咚的、有些急切的喝水声。
“看样子真是累坏了。”她心疼地想。
接着,是沙皮革被坐下时出的轻微挤压声,伴随着一声长长的、仿佛卸下所有重担的叹息。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夏花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靠在沙上,揉着眉心的样子。
她的心痒难耐,却又不敢动弹,生怕破坏了这个温馨的“前戏”。
没过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走向了卫生间。水龙头声传来。
夏花的内心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那股被暂时压下的燥热又开始翻腾,甚至感觉又有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