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占有欲,指尖微微嵌入乳肉,感受着它的弹性与热度。
“嗯……”夏花从喉咙深处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是这个感觉,是丈夫熟悉的手掌,食指处的老茧,粗糙的摩擦着她光洁的乳肉,充满了力量,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有一丝细微的颤抖,这让她心中一阵窃喜和得意“看把他给激动的!”她将这理解为丈夫被自己如此大胆的举动点燃后,那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情动。
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开始揉捏,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覆盖着,这反常的温柔让夏花的心跳得更快。
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上,那动作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逗弄意味的迟疑,先是停顿在她的腰侧,然后才缓缓向下。
夏花心里痒痒的,“这个坏蛋,今天怎么这么有耐心,是在故意吊我胃口吗?”她觉得这是丈夫在跟她玩一种全新的、更刺激的前戏。
那只手带着探索般的轻柔,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然后,它缓缓向下,滑过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最为敏感,指尖的每一次划过,都让夏花抑制不住地轻颤,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手掌最终停留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轻轻地、缓慢地揉捏着。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撩人的节奏,每一次挤压,都让夏花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渴望被再次点燃。
终于,那只手不再满足于臀肉的触感,它顺着股沟的曲线,探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
指尖只是在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拨弄,感受着那热意的渗透,却始终没有深入,这种故意的拖延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老公……”她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缺水的鱼,渴望着更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却又充满信任。
黑暗中,她微微眯起眼睛,透过蕾丝眼罩的缝隙,模糊地看到他还穿着那条工装裤子。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裤链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脸颊。
这种缓慢的“折磨”让她几近疯狂。
她再也等不及了。
“罗斌,你这个坏蛋……欺负我……”她娇嗔着,空着的那只手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伸了过去,准确地找到了拉链的头。
“嘶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决然的挑逗。
她的手在拉链被拉开的瞬间,飞快地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握住了那个早已苏醒的、滚烫的鸡巴。
在极致的兴奋中,掌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格外清晰和陌生,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它比记忆中更具压迫感。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她归结为自己今晚太过渴望性爱,或是丈夫今天状态格外的好。
就在她握住的瞬间,她感觉到身前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在她私处的手都停了下来,甚至有向后退缩的趋势。
夏花在心里得意地笑了起来“现自己醒了?现在才不好意思?晚啦!”她把他这瞬间的反应,当成了一个不善于表达的男人,在面对妻子如此奔放的主动时,那种混杂着惊喜、不知所措的纯情反应。
“想肇事逃逸?”她手上立刻加重了力道,将那滚烫的坚硬牢牢抓住,不让他挣脱分毫。
她将手隔着内裤,模仿着平时他教她的那样,温柔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果然,在她主动的“服务”下,他不再后退。
那只停在她臀瓣上的手也恢复了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大胆,五指也开始直接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有力地抓捏着,带着一丝急不可耐。
指尖嵌入乳肉,食指与中指间的软肉反复刮过乳头,点燃一串串火花。
“嗯啊……”强烈的快感让夏花再也无法忍受这层布料的阻隔。
她一边不停地套弄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的内裤。
当那灼热的、完全苏醒的巨物毫无阻隔地弹跳在她掌心时,夏花满足地轻叹一声。
她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用手取悦着他,感受着鸡巴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坚硬。
她看着轮廓惊人的巨物,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松开手,微微支起身子,然后,在一片静默中,她头部往前一送,同时张开了嘴,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头顶上方出一声压抑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抽气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前几天自己主动口交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感觉到,从这一刻起,丈夫身上那股犹豫和克制仿佛被扫地出门、焚烧殆尽了。
她卖力地吞吐着,脑海里回想着福伯的“教学”,舌头笨拙却又努力地模仿着。
就在这时,她突然又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似乎和记忆中罗斌的有些不一样……是尺寸?
还是形状?
她也说不清楚,但就是有那么一丝微弱的违和感。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汹涌的欲望彻底冲垮。
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想要罗斌,想要自己的老公填满自己。
她将他只在外围游走的手抓住,引导着,按在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摸摸我……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乞求,充满了渴望。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明显地顿了一下。但在她身体的轻轻磨蹭下,他也开始有了回应,生涩地、试探性地隔着内裤摩挲起来。
这双重的刺激让夏花浑身燥热。
她松开口,喘息着,仰头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声音里充满了爱意与渴望“我爱你,老公……你今天怎么不亲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