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
随着她的翻身,另一边的肩带也从肩头滑落,与先前那条一样,无力地垂在她的手臂上。
两条肩带都失去了他们的作用,那两团丰满得惊人的巨乳,便再无阻拦,露出了大半个。
它们随着地心引力,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更加壮观的乳浪,中间那道深邃的事业线,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或许是因为睡裙布料的最后一点摩擦力,它并没有完全滑落。
罩杯的边缘,正堪堪地、危险地挂在那两颗早已因睡梦中的燥热而挺立的粉嫩乳头上。
那两点嫣红,就像熟透的樱桃,将薄薄的真丝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角,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画面,纯洁又色情,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裴东的理智防线上。
双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驱使着他,一步,又一步,悄无声息地向床边靠近。
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拖鞋的鞋底传来,却无法冷却他血液里升腾的热度。
离得近了些,还是有些看不清。那昏暗的光线像一层面纱,让他心痒难耐。
他鬼使神差地再次向前,这一次,他几乎是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来到了床沿边。
现在,他只需微微低头,就能将那惊心动魄的风景尽收眼底。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如海浪般轻柔地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它们便向上挺起,更加饱满;每一次呼气,又缓缓落下,漾开一片柔软的波纹。
那挂在乳尖上的睡裙边缘,随着这规律的起伏,正在一点一点地、以肉眼可见的度向下滑落。
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那最后的遮掩就要彻底褪去,那诱人的樱桃就要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裴东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完全绽放时的惊艳景象。
就在那布料即将滑落的千钧一之际,夏花口中轻吟了一声。
这个细微的声音,在静谧且黑暗的卧室里,如同一盆冰水,猛地从裴东头顶浇下。
他瞬间惊醒,理智轰然回笼。
“我……我在干什么?!”
一股强烈的羞耻与罪恶感席卷了他。这是罗斌的家,床上躺的是他视如亲兄弟的男人的妻子!而自己,竟然像个变态一样,站在床边偷窥!
他猛地后退一步,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他不敢再看那具诱人的身体,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床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快扫视,寻找着罗斌说的那台平板电脑。
视线越过床铺,落在了另一侧的床头柜上。再转向枕头,枕头下一个银灰色的平板边缘露了出来。
目标就在那里。
裴东咬了咬牙,像是要去做一件极其艰难的决定。
他再次转过身,但这一次,他的目光刻意避开了夏花,猛地伸手,一把抓起床尾堆叠的薄被,然后快步走回夏花身边。
他没有再给自己任何偷窥的机会,动作迅而决绝地将整床被子“哗啦”一下,全部盖在了夏花的身上,将那所有引人犯罪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轻手轻脚的快步绕到床的另一侧。
然而,当他伸手去拿平板时,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的地再次瞥向了那边,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片雪白。
回想到刚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再次摇摇欲坠。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快点拿着平板走,今晚,不,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幅画面都会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折磨着他。
“操!”
他在心里低骂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裴东拿着平板电脑,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匆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唯恐出丁点声响惊扰了近在咫尺的梦中人。
在这极致的安静里,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身侧那轻柔均匀、带着一丝甜腻的呼吸声。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那道象征着理智与安全的门槛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被单摩擦的“窸窣”声,轻微,却足以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裴东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的梦呓响起,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的心尖上“嗯……”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条件反射般地猛然回头。
只一眼,便万劫不复。
床上的夏花一个舒展的大翻身,将那床刚刚才被他盖好的薄被,如挣脱枷锁般彻底掀开,甩到了一旁。
那动作幅度极大,像一只在梦境中尽情伸展腰肢的猫咪,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舒张开来,释放出惊心动魄的魅力。
这个突如其来的翻身,让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真丝睡裙,彻底失守了最后的阵地。
左边的布料再也支撑不住那惊人的重量,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毫无留恋地一路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