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的头被迫前后晃动,进行着深喉,口水、眼泪、鼻涕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而石头则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刘晓那两瓣红肿的蜜桃臀正对着他。
他抓着刘晓的腰,将自己的鸡巴从后面,狠狠地顶进了她那个同样红肿到有些外翻的阴道!
“操!这婊子还真他妈会享受!”红狼被她那深喉伺候得爽快,他一把捏住刘晓那对F杯巨乳中的一个,“给老子舔干净!不然老子射你一脸!”
“呸……啊……你做梦……哦……石头……你这……哑巴……啊……干得……干得老娘……嗯……好舒服……但……但是我……我还是要杀了你!啊……”
石头一言不,只是抓着她的腰,更加刚猛有力地撞击着她的g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出“啪啪啪”的脆响。
刘晓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剧烈颤抖,那对丰满的胸部在空中疯狂晃动。
“啊——!”
红狼先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
几乎是同时,石头也低吼一声,将灼热的浊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拔了出来,刘晓“砰”的一声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红狼的精液和自己的胃液。
“操,你们俩完事了?”排骨把啤酒扔在地上,“该我们了!”
阿龙在一旁冷笑“别急,让她喘口气。先吃饭,今晚……还长着呢。”
……………………………………
第二天下午。
这个据点里,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刘晓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嘴里、脸上。
她只知道,这场噩梦没有尽头。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那张漂亮的脸蛋红肿不堪,F杯的胸部和蜜桃臀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她的前后两个穴口,更是红肿外翻,几乎没有一刻是空闲的。
此刻,她正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玩弄。
大象(高大壮汉)让她以站立后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高高撅起那只红肿的翘臀。
大象之所以有这个外号,也跟他的鸡巴有关,又粗又长,完全勃起时,跟婴儿手臂差不多。
而此时,他正从后面,一下下势大力沉操弄着刘晓的阴道,一下一下,毫不怜香惜玉,次次尽量拔出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撞击着刘晓的子宫口。
“啪!啪!啪!”一遍干,还一边用力扇刘晓的屁股。
“哦……啊…………你这头……嗯……蠢猪……别……别撞了……啊……要……要被你撞死了……”刘晓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地撞在墙上,额头都磕红了。
而在她身前,肥松(死胖子)正兴奋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插进去,而是抓起刘晓那对丰满的F杯巨乳,用那对柔软的乳肉夹住了自己那根粗短的阴茎,开始了疯狂的乳交!
“嘿嘿,公主,香不香?这原味儿的奶子真不错!”肥松一边操着她的胸,一边还不过瘾,低下头,强迫她转过头来,舔自己那油腻腻的、满是汗臭的腋窝!
“啊……不……好恶心……啊……死胖子……拿开……哦……你……你这股……骚味……熏……熏死我了……啊……”刘晓被迫一边承受着后面的撞击,一边在前面进行着这种极致羞辱的“服务”。
“嘿嘿,嘴贱,就只配舔老子的腋窝!”
“还有我呢!”
青皮这个小混混,正兴奋地跪在地上。
他没有去抢那两个“主菜”,而是抓起了刘晓那只正在颤抖的、白皙的小脚,放在嘴里疯狂地舔舐着,舌头钻进她的脚趾缝里。
“啊……脚……脚好痒……滚开……你这……变态……啊……连……连脚都不放过……你们……你们全家都……哦……都该死……”
“嘿嘿,这皮肤滑嫩滑嫩的!”
“砰!”
“啊——!”
大象先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几乎同时,肥松也爽得大叫一声,将黏稠的浊液全射在了她那对被操得通红的巨乳上!
刘晓再次脱力,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
阿龙走过来,踢了踢她“喂,刘大记者,还‘采访’吗?”
刘晓抬起头,用那双空洞却依旧怨毒的眼睛瞪着他“……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一定曝光你们……”
“哈哈哈哈,好,好,好!”阿龙大笑,“放心,杀你?太便宜你了。你这嘴,不是喜欢贱吗?你不是要曝光我们吗?明天……我就让你‘曝光’个够!”
阿龙没再看刘晓,而是真起身,对着其余七人说“兄弟们,明早刘记者就要回家了,晚上一定要把刘记者陪好,让她满载而归,听到了吗?”
“明天就送回去啊?我还想……”火子还有些不舍。
阿龙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给了他一记脑炮,没好气的说“你他吗的,可是真破了处了,2天射了2o来次,还不够?”
青皮和排骨看着这一幕,一遍偷笑着,一遍起身说“龙哥,我们去上个厕所”然后同时走向了刘晓……
第三天清晨
天景小区,y市最高档的住宅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