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强忍着,一边为客人点餐,一边暗中用手肘去顶福伯的手。
可福伯就像一块黏皮糖,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得寸进尺,手指甚至试图钻进她针织衫的下摆。
“好的,您稍等。”
好不容易等客人走开,夏花立刻退后一步,一把打开了福伯的手,咬着牙低声道“差不多得了!”
“嘿嘿,害什么羞啊。”福伯满足地搓了搓手指,仿佛在回味那惊人的弹性。
他凑近夏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卑鄙地说道“夏花啊,你今天气色可真好,看来你老公很‘卖力’嘛。这日常的小情趣,也会增进你在你丈夫面前的表现哦。”
他竟无耻地将夏花昨晚的“幸福”,归功于自己的“调教”。
“你胡说什么!”夏花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不管是什么理由,你这就是性骚扰,这是不行的!”
然而,正如福伯预料的,她的话语中没有了往日的斥责和坚决。那更像是一种无力的、程序化的抱怨,而不是真正的反抗。
福伯知道,这条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骚扰变得更加频繁。
福伯会在后厨的过道上“不小心”撞进她怀里,双手“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巨乳上;也会在她擦桌子弯腰时,从后面用胯下硬物顶着她的臀瓣摩擦一下。
夏花从最初的惊跳,渐渐变成了麻木的躲闪,再到后来,只要不太过分,她甚至都懒得躲了。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夏花对苏耳说了声“苏耳哥,我去后厨看看王师傅的备菜还缺不缺。”
苏耳点头应允。
夏花刚绕过吧台,一只手就从旁边的仓库门里伸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啊!”夏花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福伯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福伯你干什么!”
福伯“嘿嘿”一笑,反锁了仓库的小门,用那涨得紫的部位蹭着夏花的大腿,猴急地说道“夏花,你看……你得帮我……我憋得难受……”
“你……”
“你不帮我,我就总想着色色的事,”福伯开始了他那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我一想色色的事,就忍不住想在你身上摸几把。你帮我解决了,我不就安分了?我安分了,你不也清净了?”
这套歪理邪说,却精准地击中了夏花“息事宁人”的病态逻辑。
夏花厌恶地看着福伯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低头瞥了一眼他顶在自己大腿上的丑陋硬物。
那东西隔着裤子都已经显露出狰狞的轮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摆脱这个狭小、满是尘土味的仓库。
“……那你快点。”她麻木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机械,妥协地伸出了手。
福伯的眼睛顿时亮起贪婪的光芒。
他赶紧靠在货架上,双手颤抖着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涨得紫、青筋暴露的丑陋东西释放出来。
它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
夏花的喉咙紧,她强迫自己关闭思考,伸出那双白皙的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布满褶皱的老树根。
那粗糙的触感和吓人的热度,让她指尖一颤,但她还是咬牙,开始了机械的动作。
“哦……对,就这样……”福伯立刻出了满足的、压抑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靠在货架上。
仓库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夏花手臂机械撸动时带起的微风。
夏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放空,死死盯着福伯肩膀上方的一处货架。
她的手掌包裹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动作快而稳,没有一丝情欲,像是在操作一台没有生命的机器。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快点结束”。
“再……再用力点……夏花,你的手真舒服……”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过来,想抓住夏花的胳膊,被她厌恶地甩开。
夏花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福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下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着她的动作。
终于,福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出野兽般的低吼“啊……来了!”
一股灼热的粘流喷涌而出,溅在夏花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a字裙裙摆上。
白浊的液体黏稠而腥臭,挂在她的手指间,拉出丝丝缕。。。
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胃里翻江倒海。
她抓过身边货架上的一块抹布(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仿佛要擦掉一层皮。
福伯靠在货架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酒足饭饱般的满足和傻笑。
他拉上裤子,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夏花的肩膀“好丫头,下次再帮帮我啊……这下我能安分会儿了。”
夏花一言不,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仓库的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她冲进员工洗手间,用洗手液疯狂地搓洗着双手,直到皮肤红。
几分钟后,她回到吧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的表情,继续工作,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
之后几天,也差不多如此。
这种“服务”竟真的成了夏花工作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