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想象着罗斌,那熟悉的触感、温柔的动作……可手指的粗糙和真实感让她脑海中不断闪现福伯的影像,让她又羞又乱。
可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因为自己手中还握着福伯的鸡巴,那触感太真实,所以她脑中的那个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福伯的脸!
当她把那根粗糙的手指想象成鸡巴,当手指突进的时候,她脑海里的影像就会变成福伯,她的意识就会抗拒;但快感却让她下体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更多。
但当手指拔出的时候,脑海里的影像又会变回罗斌,她又可耻地想要他继续,那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忍不住低吟。
她就在这种“抗拒福伯”和“渴望罗斌”的影像不断变换中,快要忍耐到了极限。
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针织衫下的巨乳随之颤动,吧台下的场景越来越淫靡。
而此时的夏花,正撅着屁股,双手撑着吧台沿,勉力支撑着因快感而酥软的身体。
她的裙摆已被掀起,大腿内侧湿滑一片,内裤歪到一边,暴露着那粉嫩的私处。
福伯已经不知道何时,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自己扶着吧台,挺着鸡巴走到了夏花的身后。
他的手指还在夏花的穴里缓慢进出,撩拨着她的意识。
中指深入到底,勾起g点,让她全身一震,爱液顺着手指滴落。
福伯的声音再次从她耳边响起,带着酒气的热息喷在她的脖子上
“想不想让你老公干你?”
“不……不行……你……是……福伯……我只是在幻想”夏花在幻觉和现实中崩溃地呢喃。
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下体却诚实地收缩,包裹住手指。
“对,我们在幻想!这是一种情趣手法!只要继续幻想就好,那你告诉我,你想不想让你老公干你?”
“……想……”她终于眼眶湿润着承认了。混杂着羞耻和渴望。
“好……”福伯淫笑着,手指猛地一插到底!中指弯曲,猛烈勾勒内壁,带起一股强烈的快感浪潮。
“啊!”
然后他拔出,只在穴口打转,不进去“想不想让他继续?”指尖在唇瓣上轻轻刮蹭,挑逗着那肿胀的阴蒂,让她空虚得痒。
“好痒……我……我想……”夏花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后翘,试图追逐那手指。
福伯再次猛插一下,又拔出在穴口停留“想不想让你老公用粗鸡巴干你?”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来了……我……我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高潮边缘摇摇欲坠,下体如火燎般灼热。
“那你要自己说出来!”
“我想让我老公的粗鸡巴干我!我想要高潮!”夏花用尽全力,出了羞耻的、绝望的嘶吼。
她的身体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渴望。
“我没听到。”
福伯此时,已经阴险地把他的手指抽了出去,换上了他那根滚烫的龟头,在夏花那泥泞的穴口疯狂磨蹭。
那龟头灼热而巨大,顶端沾满她的爱液,在唇瓣间滑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感,像是要撕裂她的理智。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找准了穴口的位置,只等她最后一句“许可”。
夏花已经彻底疯了,她以为福伯只是在“精神折磨”她,她尖叫道
“——我想让老公的粗鸡巴干我!让我高潮!”
“嘿嘿……如你所愿。”福伯阴险一笑。
他扶住夏花挺翘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沉,屁股就要缓缓推进。
龟头的前端已经挤开了湿滑的唇瓣,进入了夏花的阴道!
那灼热的入侵感远手指,粗大的龟头缓缓推进,撑开紧致的内壁,带来一种即将要被填满的剧烈快感。
夏花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那入侵者,爱液涌出更多,让推进更顺滑。
“嗯?!”
夏花感觉不对。
这触感……这尺寸……这灼热……不是手指!
那真实的脉动和硬度让她瞬间清醒,但高潮的边缘让她脑中混乱。
她以为这只是自己脑中的脑补,是自己把罗斌的幻像不小心变成了福伯,而把手指带来的快感,想象成了真实的鸡巴,夏花的大脑正在快感的加持下,疯狂的拼凑出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虚伪的真相”。
只是感觉好真实……她的下体痉挛着,迎合那缓慢的推进,这让她喘息不止。
福伯不急不躁,还在及其缓慢的推进,龟头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和湿热,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准备一鼓作气。
………………
“砰——!”
餐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夸张的大喊声随之响起
“——夏花!我来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