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看着罗斌的车尾灯消失,叹了口气,对朵朵说“走吧,小祖宗。哥哥给你买宵夜去。”
朵朵甜甜一笑“谢谢哥哥。”
第二天一早,刑警队特别行动组。
罗斌顶着一张大黑脸,面色不善地走进办公室。
他昨晚几乎没睡,一闭眼就是码头上那个疯女人的身影,还有自己后背、手臂、以及……不可描述部位传来的阵阵隐痛。
他刚一坐下,屁股还没挨稳椅子,就忍不住“斯哈……”一声,悄悄咧了咧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办公室的门“砰”一声被撞开,裴东顶着一双熊猫眼冲了进来,精神比罗斌还要萎靡。
“斌哥!我的亲哥!”裴东一把扑到罗斌的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哀嚎“你快想想办法,把那小祖宗接走吧!我快搞不定了!”
“怎么了?”罗斌揉着太阳穴。
“她才16啊!精力旺盛得不像话!我昨晚带她吃宵夜,她一个人干了三串烤腰子五串大鱿鱼,吃完了非拉着我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我刚躺下,她五点又起来晨跑,顺便把我薅起来了!我这老腰……”裴东捶着自己的后腰,“斌哥,我求你了,夏花不是在家吗,让夏花提前体验下带孩子的感觉,你赶紧接走……”
“不行。”罗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动弹又牵扯到了伤处,忍不住又“斯哈——”吸了口凉气。
裴东的抱怨戛然而止。
他狐疑地凑了过来,绕着罗斌打量了两圈“斌哥,你不对劲啊。”
“滚。”
“你老‘斯哈’什么呢?牙疼?”裴东的目光下移,注意到了罗斌极其别扭的坐姿,“还有……你这走路姿势,怎么跟被人撅了腿似的?”
裴东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他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我懂了”的表情。
“哦——”他拖长了调子,“斌哥,可以啊。昨晚……跟夏花玩挺花啊?开什么新姿势了?没玩好,伤着了?”
“你他妈……”罗斌刚想站起来踹他,结果动作太大,疼得他“嗷”一嗓子又坐了回去。
“哎哟!”裴东贱兮兮地往后一跳,“还真伤着了?啧啧,跟你说了,年轻人要节制……”
罗斌抄起桌上的订书机就砸了过去“你再废话一句试试!”
裴东刚想再调侃两句,办公室的门开了,小静探进头来“罗哥,裴哥,别闹了。庄局叫你们过去,马上。”
……
庄林办公室。
罗斌和裴东收起了嬉皮笑脸,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罗斌强忍着后背的酸痛,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直一点。
“昨天我去省里开会,省里对这个案子很重视”庄林的手指敲着桌面,“这伙黑恶势力,不但组织卖淫,还涉毒,军火,无恶不作,行为极其恶劣,一定要把它们绳之以法。”
罗斌和裴东对视一眼,神情凝重。
庄林继续道“这个案子,上头非常重视。省里也专门成立了联合调查小组,今天……会派一个精英过来,协助,或者说,指导我们接下来的调查。”
裴东一愣,省里派人来“指导”?
罗斌倒是面色不变,他知道这种大案的流程。他立正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一定把省里来的同志……照顾得无微不至!”
庄林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态度很好。人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笃笃”敲响。
“请进。”
门开了,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罗斌和裴东站在办公桌前,出于礼貌,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等着。
他们听到一阵沉稳有力的马丁靴脚步声,从门口走到了办公桌前。
“庄局!”一个清脆、干练、甚至有些冰冷的女声响起,“省刑事科,警员,白泷!向您报道!”
裴东一听是个女警,眼睛一亮,刚想偷瞄。
罗斌也觉得这声音似乎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然而,没等庄林回话,那个冰冷的女声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瞬间变得甜腻又狗腿
“嘿嘿,庄叔!我妈说让我上您这儿来学习历练一下,您可得罩着我啊!”
裴东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庄林哭笑不得地指着她“你这丫头,在屋里戴个墨镜干什么?装黑社会啊?”
“哎呀!”白泷撒娇道,“别提了,庄叔。最近上火,起针眼了,丑死了,别摘别摘。”
庄林无奈地摇摇头,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
“白妮儿,来,给你们介绍一下,罗斌,裴东。”
“这位是白泷,省厅下来的高材生,格斗、射击、情报分析全优。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新搭档。”
罗斌和裴东同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