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转过头,眼神轻蔑地扫过正被林子枫压在身下的夏花。
“……就像林子枫现在盯着你一样。”
“春子!!你不能去!你会……露馅的!罗斌……他是刑警!他观察力很敏锐的,而且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一下就会感觉出来异样的。”夏花崩溃地大喊,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挣扎,导致小穴里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嘶……我靠,突然夹我,是舒服了是吧?。”林子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直接碾过夏花已经肿胀的宫颈口,疼得她瞬间失声,只剩喉咙里出“咯咯”的呜咽。
惩罚性地又连着重击数下,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顶得离床半寸,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荡,出“啪啪”的肉浪声。
“啊!!”夏花惨叫一声,身体瞬间瘫软。
春子没有理会夏花的警告,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又套上了那条高腰a字短裙。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上身,那个狂野叛逆的小太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婉、知性、散着成熟韵味的“人妻”。
春子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和夏花一模一样的女人。
但春子似乎还觉得不够。
她对着镜子,开始整理那一头乌黑的长,将原本凌乱狂野的型,梳理成夏花平时最爱的那种柔顺的披肩。
房间里的背景音,是林子枫肉体撞击夏花臀部的“啪啪”声,是夏花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声。
而在这一片淫靡的声浪中,春子却在进行着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变脸”表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那眼神中的嚣张、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冷笑,在短短几分钟钟之内,经过几次尝试,竟然像冰雪消融般迅褪去。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清澈,甚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无辜。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温婉羞涩的弧度。
她的站姿从原本的松垮变得挺拔而端庄,双手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
“呼……”
春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一种让夏花感到灵魂冻结的语气,轻声开口
“老公……我回来啦。今天市加班好累哦,有没有想我呀?”
那声音,那语调,那尾音里带着的一点点撒娇和疲惫……
简直和夏花平时对罗斌说话时一模一样!
甚至连夏花自己,在恍惚间都以为那是自己在说话。
“不……不……”夏花看着眼前的那个“自己”,巨大的恐怖谷效应让她浑身冷。仿佛被映在镜子里的人才是她。
她的灵魂仿佛被那个镜子里的恶魔吸走了,只剩下一具肮脏的肉壳留在这里受罪。
“怎么样?姐姐?”
春子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床边。
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夏花”。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无辜又纯真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被林子枫干得汁水飞溅,不断呻吟出声的夏花。
“现在像了吗?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你怎么能……啊……啊……你不可以……”夏花绝望地流着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罗斌……罗斌他是爱我的……他一定会现的……只要他碰到你的身体……只要他和你说话……”
“哦?是吗?”
春子嘴角的笑容稍微裂开了一点,露出了一丝属于“春子”的邪气。
“你是在惊讶,为什么我这么快就能适应你的状态吗?姐姐,我们可是双胞胎啊,肉体和灵魂,本来就是一体的,想做到这种程度,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至于你说的身体,想你是指这个吗?”
春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那对随着林子枫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她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陷进那团雪白的乳肉里,指甲在乳晕边缘刮出淡淡的红痕。
夏花疼得“嘶”地抽气,可乳尖却在疼痛中不受控制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春子恶意地用指腹碾压那两颗敏感的乳珠,来回搓揉、拉扯、捻转,把它们虐得又红又肿,逼得夏花眼泪直流,却又从胸口涌出一股诡异的酥麻直冲下腹。
“嗯啊!啊……别捏……”夏花痛呼出声,那是她的敏感带,被自己的妹妹这样粗暴地玩弄,这种伦理上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奇怪的电流。
“手感确实不错,比我的软,也比我的大。”春子一边大力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凑近了夏花的脸,“但是姐姐,你知道吗?男人在床上,可是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我这身皮囊是你,只要我在床上稍微放开一点……你觉得姐夫还有心思去分辨这奶子是不是小了一个罩杯?”
“而且……”
春子突然俯下身,脸庞逼近夏花。
“还有一个地方,我可是比你强多了。”
话音未落,春子猛地低头,吻住了夏花的嘴唇。
这不是姐妹间亲昵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掠夺性和展示性的深吻。
“唔!!”
夏花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紧闭牙关。但春子的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