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听到女儿这话知道肯定是生了什么,下班就回了家,肯定是在专案组生了什么。就也回屋给庄林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没等庄林开口,白薇就像连珠炮一样的说了起来“老庄,你怎么回事,你那个徒弟,我女儿这么乖巧,我这么相信你,让她去你那实习,你就是这么对自家侄女的?”
“我……我没有,你听我说……其实……”
“其实什么其实,你明天让你那个‘好’徒弟,上我这来,我提拔他来省里历练历练。欺负我女儿,我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老白,你能不能让我说话?”
白薇还要继续数落,听到这话想想也是,听听实际情况是什么“行,你说,你要不说出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你没完。”
“你女儿一直找人家单挑,要打擂台,罗斌啊,教了她一个道理,擂台和实战是两回事。”
“那怎么气鼓鼓的进屋,都不见人了?你是不是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你放心吧,这次的事对大侄女是个好事,不经历点挫折,不接受点现实,早晚要吃亏,亏在自己人这都吃完了,出去才能放心,你说对不?咱们吃这碗饭,我觉得有必要的。”
白薇听到庄林的解释,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也不服软“那……那……那也不能给我们欺负成这样啊,咱不能慢慢讲啊”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
白薇无语,最后只好说“……你总有理,等过几天我抽空去‘视察’一下,看看你的‘好’徒弟,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好,好,好,到时候一定盛情招待你,实在不行,你给他领走,调教调教。还有别的事没有,白厅长,我这还有报告没写完呢”
白薇“哼”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
深夜十一点,白泷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呆。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洗完澡后,湿漉漉的长现在披散在枕头上,梢还在滴水。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画面。
罗斌那些脏招,一个接一个。
挥手遮眼的瞬间,她的视线被打断,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副恶心的色狼表情,让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结果腹部完全暴露。
还有那个假吐口水的动作,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像个傻子一样侧头躲再用手臂去挡……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最后那一下。
她明明算准了罗斌会矮身躲避,明明准备好了致命一击,却被他一把拽住辫子,像拽一条狗链子一样把她摔倒在地。
白泷把脸埋进枕头里,出一声闷哼。
太丢人了。
她一只手抓着枕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脑后的长。
这条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长,从小到大她一直引以为傲。
妈妈说这是她最美的地方,师父说这是她的标志,就连晴晴都经常夸她的头又黑又亮。
但今晚,它成了她最致命的弱点。
白泷咬了咬嘴唇。
剪掉它吗?
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剪成短的样子。那画面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心里慌。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拿起一看——晴晴。
白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泷泷!“晴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心,“你还好吗?之前在训练馆……“
白泷沉默了几秒,翻身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我没事。“
“骗人。“晴晴叹了口气,“我了解你,你现在肯定还在生气,对不对?“
“我……“白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生气吗?好像不只是生气。
更多的是不甘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
“泷泷,你听我说。“晴晴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师哥今天那些招数,确实很过分。但我敢保证,他不是故意羞辱你,他是想让你认清现实。“
“认清现实?“白泷冷笑一声,“用那种下流的手段?“
“因为实战就是这样。“晴晴停顿了一下“泷泷,师哥平时是个很好的人“
白泷没说话,静静听着。
“罗师兄今天对你用那些招数,真的不是为了羞辱你,是为了让你记住,真正的战斗,不会有规则限制哪不能打,他平时也是这么告诉身边的人的。“晴晴的声音变得温柔,“他是希望你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