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睡得不算踏实,毕竟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和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姨子,那种心理上的怪异感让他即使在梦里也紧绷着神经。
“早啊,老婆……”
罗斌迷迷糊糊地冲着厨房喊了一声,刚想去洗漱,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春子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罗斌原本混沌的大脑仿佛被一桶冰水和一桶热油同时浇下,瞬间清醒得快要爆炸。
春子显然刚醒,长慵懒地披散在肩头。
要命的是,她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背心,尼龙材质,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她丰满的曲线上,甚至能隐约透出胸前那两点凸起和浑圆的轮廓。
而视线再往下,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上面好像还有……一只小老虎?
内裤的布料仅仅堪堪遮住了私密地带,剩下全是极薄的丝质,两侧的蝴蝶结衬托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光晕,而那层薄薄的蕾丝透视感极强,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芳草地,在晨光下散着致命的诱惑。
春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适应了客厅的光线后,一眼就看到了呆立在客厅中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罗斌。
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甜腻
“早啊,姐夫……你在看哪里呢?”
“我……我没看!”罗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把头扭向一边,喉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然而,男人的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
因为晨勃的缘故,加上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清凉画面,他宽松睡裤的中间已经不争气地高高支起,像是一顶愤怒的小帐篷,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格外显眼。
春子的目光扫过那个明显的突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一步步走向罗斌,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没有出一点声音,像一只捕猎的猫。
“姐夫,嘴上说没看,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走到罗斌面前,近得能让罗斌闻到她身上那股带着体温的奶香味。
“你是在看人家的身体吗?”
说着,春子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黑色吊带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另一只手则搭在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漏出圆润的胯骨处的完美弧线,作势要往下拉。
“春子!别闹!”罗斌吓得魂飞魄散,压低声音惊恐地喊道,“你姐在厨房!她会误会的!”
他看到了春子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和那个意味深长的坏笑,多年的刑侦直觉让他瞬间警铃大作——这个小姨子要搞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春子张开嘴,深吸一口气,就要大喊“姐——姐夫他——”
“唔!!”
罗斌根本来不及思考,一个箭步冲过去,左手反手死死捂住了春子的嘴,右手下意识地环过她的腰,紧紧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生怕她出一点声音。
春子的后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罗斌滚烫的手掌,她不仅没怕,反而像是觉得好玩一样,双手抓住罗斌捂嘴的手腕,假装挣扎起来。
“唔!唔唔!!”
两人的身体在挣扎中剧烈摩擦。罗斌只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团火,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春子身上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别喊!祖宗,算我求你了,别喊!”罗斌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压低声音哀求,一边紧张地看向厨房方向。
此时,厨房里传来铲子刮过锅底的“滋啦”声,夏花还在专心煎蛋,并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过了1o来秒,等春子不挣扎了之后。
罗斌稍微松了一口气,凑到春子耳边,声音颤抖着说道“小春,我现在松手,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许大声叫。同意你就眨两下眼。”
春子那双媚眼如丝的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罗斌,乖巧而麻利地眨了两下。
“呼……那我松开了啊。说好了不喊,也不要再闹了。”
罗斌如释重负,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然而,松开之后,他现春子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猥琐、更加暧昧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罗斌的眼前,缓缓地向下指了指。
罗斌不明所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慢慢低头看去。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轰”的一声炸开了。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紧密拥抱,他睡裤上那根硬得烫的“帐篷尖”,此刻正死死地顶在春子的胯下。
虽然隔着睡裤和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但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坚硬的肉棒竟然精准地卡在了春子双腿之间的缝隙里。
那巨大的龟头轮廓,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湿热的y字沟壑之中,甚至隔着布料,挤压着那一团软肉,陷进去了一大截。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仿佛已经被那两片肥美的蚌肉夹住了一般。
更要命的是,春子似乎为了配合这个“意外”,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前挺动了几下,让那个嵌入的姿势变得更加紧密、更加严丝合缝。
罗斌反应了一秒。
“卧槽!”
他像是触电一样,惊恐地猛地向后弹开,哪怕这个动作扯得他胯下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