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隔音并不算太好,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春子那极具穿透力的高亢叫床声,那是完全处于主导地位的、女王般的泄。
而夹杂其中的,却是林子枫逐渐从享受变成痛苦的求饶声
“春子……春子,慢点……我草……啊!!”
“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春子,饶了我吧……”
“求……求你了……别……别吸了……断了……要断了啊!!”
一个半小时后,休息室的门开了。
春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腋下夹着她的外套和那件黑色小吊带。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慢条斯理地将内衣的前扣“啪”地一声扣上,脸上带着泄后的红晕和满足。
正巧,此时有个大叔拿着一瓶酱油站在收银台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春子丝毫不慌,草草地套上那件极薄的小吊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若无其事地给大叔结了账“两块五,慢走不送。”
等大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春子才把外套穿好,遮住那一身春光。她回过头,冲着休息室里那个像烂泥一样瘫在沙上的人喊道
“我大概三天就能回来。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养着。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姐真的‘需要’你,你就给她好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大声补了一刀
“……如果,你还能硬得起来的话!”
说完,她拎起包包,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声“我走了!吧台没人,小心丢东西,赶快起来看店!”
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扬长而去。
【回忆结束】
站在库房门口的林子枫,想起三天前那种被彻底榨干、连走路都打飘的恐惧,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
那种生理性的酸痛感似乎还在腰间隐隐作祟。春子那个疯女人,简直就是个魅魔,那天真的差点没把他弄死。
推门的手,就这样无力地搭在门板上。
进,还是不进?
理智告诉他,现在的自己状态极差,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万一真的真枪实弹起来,恐怕都没机会硬起来,到时候只会丢人现眼。
可是,一想到刚才夏花那弯腰时紧绷的牛仔裤,想到她那副清纯又好欺负的模样,林子枫心里的邪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下身还隐隐有了那么一丢丢反应。
“妈的……看情况吧,如果不行,那我……就摸摸……”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欲望真的是人类第一生产力。林子枫咬了咬牙,手掌微微用力。
“吱呀——”
库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库房里
夏花正站在一排高大的货架前,手里拿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一双美目专注地核对着箱子上的标签。
她左手端着文件夹,右手拿着圆珠笔,时不时在纸上勾画两笔,嘴里还轻声念叨着“可乐……还剩三箱……”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林子枫像个幽灵一样,踩着无声的步子,慢慢逼近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
就在夏花踮起脚尖,想要查看最上层货架的瞬间,一双大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环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一具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
“啊!”
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文件夹和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本能地想要尖叫,但林子枫早有准备,脑袋直接从后面探过来,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贪婪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炸响。
“嘘……别叫。”林子枫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夏花,好几天没见你了,你想我没呀?”
“林子枫!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夏花惊慌失措,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去掰林子枫扣在她腰间的手,“这里是库房!你……你别乱来!”
“怎么能叫乱来呢?”林子枫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箍在怀里。
他的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肆无忌惮地把玩起那两座巍峨的山峰。
那种粗鲁的揉捏让夏花感到一阵屈辱和疼痛。
“你放开!我要喊人了!”夏花羞愤欲绝,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喊啊,外面现在可没客人,也不会有。”林子枫一边享受着手里的触感,一边继续说着骚话,“再说了,你欠我的那笔账还没算清呢。我说过,你如果不愿意,我是不会真枪实弹干你的。但我总得收点‘利息’吧?!”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阴狠“如果你觉得当做什么也没生直接揭过去,就别怪我不客气,把咱俩的事都抖搂出去,特别是你老公那!”
夏花的挣扎猛地僵住了。那些把柄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