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也没回来,手机上有一条半小时前的微信“今晚局里开案情分析会,晚回。爱你(づ ̄3 ̄)づ╭~,老婆。”
夏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孤独和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她连晚饭都没吃,行尸走肉般地洗漱完,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白天在市里,那长达数小时的断续震动,虽然给了她无数次濒临高潮的体验,但每一次都在快要到达顶峰时戛然而止。
这种长时间的积累和压抑,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饥渴和空虚的状态。
她在黑暗中翻来覆去,下身的肿胀感和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终于,她忍不住了。
那是本能的驱使,也是泄的需要。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探向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幽谷。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被折磨了一天的阴蒂,开始快地拨弄、揉搓。
“嗯……”
压抑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可是,不够。仅仅是手指的抚慰,根本无法填补那个被林子枫、被跳蛋、被恐惧和欲望撑大的黑洞。她需要更粗大、更坚硬、更深入的东西。
可能填补她身体和心灵空洞的人,
正在加班。
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衣柜深处那个被她藏起来的纸袋——那是福伯送给她的“礼物”,那个她本该扔掉却一直没敢扔的仿真假阳具。
夏花像是着了魔一样,赤着脚跳下床,从衣柜角落里翻出了那个纸袋。
借着窗外的月光,那根肉色的仿真器具散着淫靡的光泽。它的尺寸不算大,但上面布满了仿真的血管和凸起。
夏花咬着嘴唇,心跳如雷。她觉得自己疯了,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拿着别的男人送的这种东西……
上次已经决定要扔掉了,为什么,为什么……
但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她重新躺回床上,分开双腿,将那个冰凉,不会射精,却可以一直保持坚挺的假鸡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扑哧……”
因为爱液充沛,那根粗大的东西很顺利地滑进去了一个头。
那种充实的撑开感让夏花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握住那根器具的底部,开始笨拙地吞吐、抽插。
“啊……老公……老公……”
她在幻觉中呼唤着丈夫的名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心里的负罪感。
随着抽插度的加快,那根仿真器具不断地一点点加大进入的深度,直到抵制了她的花心。
只微微深吸一口气,就微微拔出一点点,再次对着花心顶了上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电流穿过全身。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终于冲破了那层大坝。
“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弓起身子,在一片白茫茫的眩晕中,迎来了迟到了一整天的高潮。
就在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无力的时候。
“咔哒。”
客厅的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夏花猛地惊醒,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罗斌?!他不是说会晚回来吗?!
脚步声已经进了客厅,正往卧室走来。
“老婆?睡了吗?今天会开的特别顺利,我不放心你,开完就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夏花慌乱到了极点。她手忙脚乱地来不及体内拔出那个还沾满爱液的假阳具,顾不上擦拭,胡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门开了。
罗斌推门进来,打开了灯。
“怎么还没睡?脸这么红?”罗斌看着坐在床上、神色慌张的夏花,有些疑惑。
“我……我刚……刚要睡……”夏花结结巴巴地说道,她一手死死抓住被子,另一只手握着那个罪证,“有点热……刚想去洗个澡……”
“哈哈,不是看我回来才去洗的澡吧?”
“嗯……别……别胡说……我是……出了身汗……不舒服……”
“老婆,你不是在……”罗斌笑盈盈的调笑着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