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越讲越兴奋,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先用什么姿势,后用什么姿势,用什么度,插进去多少,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象当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憧憬的那个美女正在收银台下面,给眼前这个“嗯”“啊”应付自己的市老板嗦鸡巴。
“唔……”
柜台下,夏花被林子枫猛地一顶,喉咙出一声闷哼。
阿强的话太露骨、太下流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羞耻点。
如果是以前,她会感到愤怒和恶心。但现在,在那无休止的跳蛋调教,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其敏感。
听着别人当面意淫如何强奸自己,如何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玩弄,这种极致的羞辱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下腹疯狂涌出。
她的身体……在兴奋。
林子枫低头,看着夏花那迷离失焦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感受着她口腔里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的唾液,以及那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急促和主动的吸吮动作。
“骚——货。”林子枫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夏花颤抖着,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伴随着阿强那一句句“想把精液射她脸上”、“想把她干得下不了床”的意淫,夏花的手指疯狂地揉搓起来。
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手里玩弄着自己的私处,耳边听着邻居对自己身体的意淫强奸,脑中也产生了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将她淹没。
她想象着自己真的如阿强所说,被按在货架上,裙子被掀起,被粗暴地进入……
“滋滋滋……”口腔里的吞吐声越来越大,混合着柜台下隐约传来的水渍声。
阿强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行了,不说了,越说越上火。老板你忙着,我得回去泻火了。”
随着“叮铃”一声,阿强推门离开。
“唔!唔唔!”
门关上的瞬间,林子枫再也控制不住那爆炸般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抓住夏花的头,腰部猛地快抽动了几下,然后,向前一挺,不顾夏花的双手抵抗,将整根肉棒深深凿入她的喉咙深处。
夏花被顶得翻了白眼,呼吸困难,但下身的手指也在这窒息的快感中达到了巅峰。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夏花的喉咙里、舌头上,唇齿之间黏连拉丝。
与此同时,夏花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紧绷,一股爱液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地板。
她在林子枫的精液灌溉下,在这场背德的意淫羞辱中,达到了高潮。
……………………
柜台下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室内也非常安静,只有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的声响。
“啪——啪——”
夏花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空洞而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机械地抽出纸巾,干呕起来,企图把射进口腔的精液全吐出来。
折腾了一会,她擦拭着嘴角的狼藉,又整理好裙摆,遮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看着像条破布娃娃一样慢慢爬起来的夏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刚刚夏花在听到邻居意淫时的反应,让他现了一座新的宝藏。这个看似端庄的美女,骨子里那种被羞辱就会兴奋的奴性,已经初见端倪。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去把脸洗干净,补个妆。”
林子枫的声音冷冰冰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早走一个小时。”
夏花扶着柜台站稳,声音沙哑“去……去哪?”
林子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扔到她面前。袋子里似乎是一套衣服,隐约露出一点蕾丝和皮革的光泽。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神秘的笑,凑到夏花耳边低声说道
“带你去个好地方,有个‘新玩法’,保准让你一次就上瘾。”
夏花看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但身体深处,那一丝尚未褪去的余韵,却在隐隐作祟。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比这收银台下更黑暗、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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