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粉色头、眼神妖媚、衣着风尘的女人……完全是个陌生的“怪物”。一种深深的荒谬感和解离感涌上心头。
“还有这个。”
林子枫最后递给她一个鞋盒。
夏花打开,里面是一双粉色的、带着透明防水台的恨天高。那种鞋跟的高度,光是看着就让人脚踝酸。
她没有再反抗,默默地脱下自己的平底鞋,换上了那双充满暗示意味的高跟鞋。
“完美。”林子枫吹了口口哨,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惊艳,“真像个只值一百块的便宜货,不过,我就喜欢这种调调。”
车子一路向西,最后停在了一处热闹的湖滨公园附近。
“喂,人到了吗?”林子枫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随意,“啊,十分钟之内?你确定?行,你可别搞砸了,我这边都准备就绪了,你如果给我搞砸了,牙给你掰了。人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就马上过去。”
没过两分钟,电话又打了回来,只“嗯”了几下就挂断了。
挂了之后,他转头对夏花说“下车。”
夏花踩着那双恨天高,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脚下的不稳让她不得不扭动着腰肢来保持平衡,那种姿态落在旁人眼里,更是多了几分风尘味。
她紧紧裹着风衣,低着头,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那个粉色的壳子里。
夜晚的公园并不冷清,反而有些热闹。
夏花这一身极其扎眼的装扮——艳俗的粉色假、包裹严实的粉色风衣、以及脚下那双走路不自觉扭动腰肢的“恨天高”,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公园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刚走出没几步,旁边长椅上坐着的两个抽烟的小混混就注意到了她。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夏花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她那双随着步伐而不得不扭动的长腿上。
“哟,这妞够劲儿啊!”黄毛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钻进夏花的耳朵,“这大晚上的穿成这样,是玩cosp1ay呢,还是出来卖的?哥几个要不要问个价?”
夏花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
“嘿,你看她那样,还害羞呢。”另一个混混出下流的哄笑声,“这种货色我见多了,表面装得跟圣女似的,到了床上比谁都骚。”
“操,看那腰扭的。”
夏花咬紧了牙关,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想反驳,想大声告诉他们自己不是那种人,可是她不能。
她这一身的打扮,就是最无法辩驳的罪证。
只好紧靠在林子枫身边,尽量不让自己的脸被人看到。
她慌乱地跟在林子枫身边往前走,迎面却走来一对正在散步的中年夫妇。
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阿姨,在看到夏花的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嫌恶地拉了一把身边的丈夫,像是躲避什么瘟疫一样,往旁边绕开了几步。
“别看,那种女人脏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病。”阿姨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那嫌弃的语气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夏花脸上。
那个中年男人倒是没说话,只是目光贪婪地在夏花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种混杂着鄙夷和欲望的眼神,让夏花感到一阵反胃。
“啧,听见没?”走在旁边的林子枫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大家都觉得你是干那行的呢。怎么样?这种被人当众意淫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你闭嘴……”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子枫不但没闭嘴,反而恶作剧般地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隔着风衣,在她腰侧暧昧地摩挲着。
“别装了,夏花。”林子枫的语气里满是恶意,“你看那个流浪汉,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路边的草丛里,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半躺在地上,那双浑浊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高跟鞋,嘴里还在蠕动着,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下流的话。
那种赤裸裸的视奸感让夏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一个全副武装的夜跑男从后面跑过。
经过夏花身边时,他故意放慢了度,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玩味和轻视,甚至还冲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我懂你是干嘛的”。
如果不是身边有林子枫,估计这些人大概率都会上来要联系方式,或者是“问问价格”吧。
每一道视线,每一句窃窃私语,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一点点割开夏花的羞耻心。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正在游街示众的小丑,风衣下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烫,双腿不得不夹得更紧,生怕里面只有一件连体衣的秘密被人看穿。
一阵晚风吹过,顺着风衣的下摆钻了进来。因为里面几乎是真空的,那股凉意直接侵袭了她的下体和乳头。
“嘶……”夏花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
但这种凉意并没有让她冷静,反而因为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下体如果不是还有跳蛋堵住洞口,早已经泛滥成灾了。
竟然因为这种可能会被人窥视的恐惧和暴露的刺激,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想到这,黏腻的液体挤过阴道壁和跳蛋之间的缝隙,涌了出来,把连体衣弄的粘稠不堪。
那种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控制。
“咱们……去哪?”夏花有些受不了这种异样感,跟在林子枫身后,声音压得很低的说道。